怎么变。少年时代的霍止差不多也是这样锐利而淡然,跟她牵手的时候、一起坐摩天轮的时候、被她分手的时候,都是这样。
舒澄澄心脏大,不觉得再遇前男友的情境物是人非事事休,只觉得自己不该挤破头地进这个倒霉工作室,简直未语泪先流。
她回座位画了会图,过了一会,端着杯子去茶水间倒咖啡,抽空摸出手机看租房软件。上个月她租的公寓就已经到期了,死皮赖脸住到现在,中介黑着脸来催过几次,就剩在她脸上泼油漆。昨天回家,她的东西已经被胡乱扔进了几只破纸箱丢在门口,找新房子迫在眉睫,而且得找便宜的——一连两部手机、三双鞋子、两幅耳钉,加上一台新摄像机,上个月的高筑债台还没有推倒,这个月的工资又打水漂了。不找间便宜的房子,舒澄澄下个月一定吃不起饭。
财务部的艾远来拿矿泉水,见舒澄澄等着滴漏咖啡看手机,“看什么呢?”
“房子。”
“又换?”
“太贵了。”
艾远说:“我还空着半张床呢,收留你两天吧,”手在她腰上摸了一记,“你就这么细的一根,半张床够了吧?”
外面的走廊上有摄像头,舒澄澄往旁边走了一步,“小心点,别坑我。”
艾远把手放回口袋里,“去不去,一句话。”
舒澄澄想了想。空调的风从后面打过来,搔在后颈穿进衬衫领,沿着脊骨一路向下,那种熟悉的身体内部的渴又翻涌上来。艾远催了一遍,她抬起脸,笑得眼睛弯弯,“去啊,为什么不去。你好好表现。”
“给我含。”
舒澄澄在口交上感受不到快感,于是皱皱眉头,“不要。没劲,没感觉,不喜欢。不合作就算了,别浪费我时间。”
艾远投降,“行,行,你说了算。几点下班?车库里等你。”
舒澄澄还在耐心地等咖啡,“不知道,要加班。到时候再跟你说。”
艾远出去了,舒澄澄拉开冰箱找方糖。有人从从后面拿起咖啡豆包装袋端详,沉默弥漫了几秒,她听到对方说:“跟别人睡,不如跟我睡。”
那个声音很容易辨认,霍止有一把可以唱美声男低音的好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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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三件事:
1.隔壁完结之前本文缘更(但珍珠和留言,我,全都要(????))
2.务必看文案,能不骂角色尽量不骂角色
3.霍止长得贼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