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移开视线。
在这待什么呢?聊什么呢?等什么呢?沈清不自觉地捏住裙角,垂头盯住脚尖。
不多时,仰止走出来,腕袖处打湿了些,还是清冷矜贵的模样,从讲台后拿了一串钥匙,道:“走吧,去吃饭。”
谁?谁跟谁吃饭?吃?吃什么?
“啊?”
“带你去吃饭。”
这种情况是一定要拒绝的,不但要拒绝,还要干脆响亮、当机立断,沈清当即弹跳起来:“不用!”
仰止微微笑了一声,道:“吃涮肉还是羊蝎子?我知道一家馆子的麻酱特别香。”
沈清是典型的北方小姑娘,老家在临近东北的内蒙古城区,从小吃牛羊肉长大,尤其热衷于以麻酱为底料的羊肉涮锅,后来c市上学,麻辣鲜香的火锅城整条街比比皆是,一家正宗的涮肉馆子却难得,今被仰止一提,沈清眼都直了。
这么高冷的人,口味还是接地气的。沈清心中忐忑不安,按捺住食欲和口水,道:“这不好,”提了包要走:“衣服你收好,我先走了。”
仰止不急挽留,等沈清走到门口握住黄铜把手才缓缓开口:“我是北方人。”
握着门把的手松开,沈清转身看向仰止,眼中带几分惊喜。
“这边口味太辣,总吃不惯,想吃家里的涮肉好久了,”仰止把玩着车钥匙,靠坐在桌边,道:“我们一起去吃肉吧。”
“……我想吃羊蝎子。”
“走。”
“等等……我们AA。”
“好。”
什么是四辩。
把握根本,决定方向。
继上次更新之后,桃子很丢脸的消失了一个月的时间。
其实桃子去参加校选了,辩论队的。
我们学校每年下学期都会举办一次校辩论队选拔赛,针对大一大二的院队队员,当然,主要是大一的。
我大二,在院辩论队待了两年,去年参加校选,打到决赛,被刷掉了。
我用了很长时间才把自己安抚好。但我心里知道,我永远是个loser.
今年我退到台下,带小队员、带讨论,过去一起打过比赛的各个院的队友,有的退了这个圈子,有的去专心谈恋爱,有的接了队长副队。
我们队长跟我说,桃子,你接队长吧,我在院队接了两年,不能再扛了。
我怎么接呢?我凭什么接呢?接了之后我拿什么跟校队交流?
我不能以一个失败者的身份,去面对校队,去面对我的小队员。
然后我去了,和来自不同学院的大一新生一起,去打了三轮,半个多月的比赛。
这对自尊心和虚荣心写在脸上的桃子来说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很多明明去年一起打校选,甚至暗自觉得能力还不如我的的同届辩友,现在已经进了校队坐在下面点评我的比赛,而我还挣扎在辩手席,拼命想征求一个晋级名额不知能否上岸。
所幸今年一切顺利。昨天我已经是校队的一份子了。
沉淀了一年,没什么好激动的,也做好了通宵熬夜绞尽脑汁的准备——要付出的总比得到的多。
还想说的话就是感谢,最爱是我第一次认认真真写长篇,改进空间真的很大,在第一章我就讲过,这本书对我来说有特殊意义,绝对不会弃坑,感谢各位陪我一起坚持这个承诺,对我来说你们和辩论一样重要。
以后的日子里,我希望能以更专业的辩论知识、更精巧的构思和更通顺清新的文笔给大家更好的阅读体验。
未来也请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