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口中道:“抱歉,久等了,配药花了点时间,我以后会准备一些备用的。”这话当然不是对季云深说的,对这个削他研究经费的家伙,他不怼他算客气了。
利落地给床上的少女进行静脉注射,他轻柔地拨起她的眼皮察看一下瞳孔反应,然后满意地点点头,对手机另一头的人说:“BOSS,好了。”
在欲望的地狱里饱受折磨,方素盈以为自己就快被地狱之火焚烧殆尽,忽然一股微弱的凉意从脖子上传来,然后沿着流动的血液迈向四肢百骸,虽然无法减少焚身浴火的折磨,却让她混乱的意识找回一丝清明,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
对,她已经不是女奴了!不会再有所谓的主人来掌控她的生死,践踏她的尊严,以惩罚之名让她生不如死!
她已经离开地狱,重回人间。
即使是此刻身上的痛苦,也无法阻止她心中的喜悦。
她听到了那个熟悉的低沉嗓音,来自那个带她离开地狱的男人的声音,温柔的语气一如既往:“阿盈,能听到我说话吗?”
顾明泽。
这辈子除了早已去世的父母以外,对她最好的人。
方素盈身体难受得厉害,一听到这个作为依靠的人的声音,下意识地求救:“阿泽、阿泽,我好难受……你要我好不好?不要嫌弃我,抱抱我吧……”
少女软软撒娇的嗓音又柔又甜,落入男人的耳中,像是软萌的幼猫伸出小爪子轻轻地挠着他们的心窝。
痒。
挠心的痒。
顾明泽低沉的声音微微喑哑,气息出现一丝不稳,只有语气依然温柔如水:“阿盈,对不起,我现在无法在你身边……”
少女朦胧半眯的眼眸猛地大张,被泪水模糊的视线勉强辨认出站在跟前的两个男人,一个是给她治疗的黎瑾医生,一个是学校侧门见过的,顾明泽派来暂时照顾她的人,但她因为淫毒发作,还没来得及询问他的名字就失去了意识。
被两个不熟悉的男人见到自己被欲望折磨失去理智毫无尊严的样子,方素盈心中窘迫不已,而这种羞耻感又让她久经调教的身体得到一种另类的快感,酥痒的蜜穴涌出一股热流,更加渴望难耐了。
她忍不住想要抬手捂住自己发烫得像着火的脸颊,这才发现双手手腕被一根眼熟的领带捆绑了起来,不禁偷瞄一眼那个一身高档西服的英俊男子,发现他原来系在脖子上的领带真的不见了以后,窘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她一定是失去理智时去非礼他了!他不堪骚扰才将她捆了起来!啊啊啊,太丢脸了!
少女窘迫害羞的娇态,惹得季云深咽喉一阵发干,好不容易才压制住自己想要扑过去在她充满情欲色彩的绯红脸颊上用力咬上一口的冲动。
他骗不了自己,这个女孩,对他有着强烈的吸引力。
方素盈没发现他的异样,只是咬着唇瓣,可怜巴巴地对着手机另一头的人说:“那,阿泽,现在怎么办?我真的……好难受……能让黎医生给我打镇定剂压下去吗?”
顾明泽:“不可以,容易造成药物依赖。”
方素盈非常委屈,长长的睫毛眨了眨,泪水差点又从发红的眼眶落了下来,“可是、可是,阿泽,你不在,我熬得太痛苦了……”
她高估了自己的忍受能力,她以为她能坚持的,但现在被汹涌的情欲一阵阵地冲击侵蚀着她的理智,已经难受得想去死了。
这个被调教得淫荡不堪的身体,根本没有抵御情欲折磨的能力。
从一开始,那两个恶魔就想她变成一个只知道交合的荡妇,乖乖的张开双腿在他们胯下承欢。
顾明泽:“乖阿盈,别哭,我不要你难过,看到你面前的两个男人了吗?挑一个你看得顺眼的,直接压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