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砚立即高兴起来,因为他知道,只要仙子的身体许可,那么,无论是大长公主前来何事,她都会送她出门。
那样,他就能看到仙子的容颜了。
尊贵高洁的雪衣仙子一个人坐在廊下的藤椅上,呆呆地望着院子里的花草,不言不语,一动不动。
转眼间,一天一夜的时间便过去了。
前天夜里发生的一切仿佛在梦中一样。
屋子里的丫鬟依然精心的服侍,院子里的婆子照旧恭敬的问安,厨房送来的三餐依旧是玉盘珍馐,来自公婆的嘘寒问暖不断。
但叶雪衣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来自私处的痛楚,时刻都在提醒她那夜所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梦。那一次次可怕的戳刺凶狠的仿佛要连她的灵魂都一起贯穿,这种来自灵魂的战栗只有爹爹曾给予过。那一次次的贯穿与注精,都在提醒着她,自己的身子又增添了一份不洁。
她还记得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哭泣着求求你不要放过我。然而她的哀求换来的只有男人更加兴奋的嘶吼和愈发粗暴与凶狠的戳刺与撞击!
然而,她又能怎样?难道她还能去质问他的凶暴,还是去公婆面前哭诉他的野蛮?
她还要不要脸面了?
更何况,这一切都是合法的。
在秦氏家族传宗接代的大义面前,兄弟的女人可以共享,伦理间的乱伦可以接受,那么,多折腾一会儿又如何?多射几次精又如何?也许,这还是受鼓励的行为呢不是吗?这样子受孕的可能性不是要高上一些吗?
可她心中就是委屈。
明明,明明刚开始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虽然力道大得惊人,但却并不粗暴,反而还那样体贴,甚至因为怕伤到自己,他哪怕插进去了一截,却还能硬忍着,直到自己真正被挑起了情欲后才真正开始抽插。
可为什么,到了后来,又变成了那样呢?!
那样的狂野、粗暴、不知疲倦、不加节制,仿佛永远都要不够,永远都停歇不下来!那高速律动的节奏就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永动机一般叶雪衣不止一次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里。
为什么每个男人都这样?!难道自己的身子对他们的影响就那么大吗?为什么就不能多一些体贴,多一点节制,多一点尊重,哪怕只是一点也好啊?!
美丽的仙子神色愈发的哀伤。
现在的她,依旧还顶着为秦家牺牲的名声,知情人还会尊重她,而不知情的还会依旧将她当做三少奶奶看待。可是五年,十年,二十年后呢,时间愈久,感激愈少,而尴尬愈增,那时候,他们又会怎样看待自己这个曾失贞于大伯子的媳妇呢?
而如果有朝一日,她的昭文哥哥醒来了呢?她又该如何面对他?
想到这里,美丽的仙子不禁露出了一抹苦笑。
那终究是以后的事情了。就这样吧,她本就是残花败柳之身,身子也早就被乱伦的精液所玷污,如今不过是又经历了一次罢了,又有什么可矫情的?
她也不求别的,只让她能安安静静的将竟儿和这个可能会存在并生下的孩子扶养长大就好。到那时,自己就自我了断了吧,免得再因这个祸水身子招惹了别的男人。
奴婢见过公主殿下。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整齐的行礼声打断了仙子的自怨自艾。
她抬头一看,却是自己的婆婆来了。
娘。她慌忙起身行礼道,只是下体的肿痛和酸软还是让她摇晃了一下,烟眉微蹙。
然而一想到昨夜自己被大伯子抱在腿上,娇羞怯怯地被迫含羞承欢、婉转相就,以致被抽插得娇啼婉转、死去活来的模样被突然闯进来的婆婆看到,叶雪衣顿时羞得无地自容。
她甚至不敢抬头看她,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