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却仿佛被酒给熏醉了,泡软了,喝酒前一上午也只往外吐了三次浆,而这喝了酒之后,不到半个时辰,竟就吐了两次蜜浆和浊精,不仅湿透了亵裤,竟连外面的曲裾礼服似也隐隐湿透了。
叶雪衣正是坐立不安,一旁二叔家的小女儿秦紫纯忽然间嗅了嗅鼻子,而后好奇的凑上来道:嫂子身上好香呢,不知是用得什么脂粉?
叶雪衣心中一惊,下意识道:也都是平素常用的,许是被花香熏过了吧?
不然,不然。14岁的小姑娘摇头晃脑道:初闻着像是兰香,可再细闻,又有些类似百合和栀子的香气,似乎还夹杂着些许不知什么味儿的气息,嗯,我再闻闻。说着小姑娘就靠到了雪衣的身上,又使劲嗅了几回,道:好像是有点麝香的味道,可又有点别的奇怪味道好嫂子,你究竟用得是什么香啊?真的是好特别好好闻啊!
说者天真无意,听者却是几乎快要魂飞魄散。
雪衣草草应付了小姑娘几句,正准备起身暂避,不想慌乱中将桌上酒杯碰得摇摇晃晃,她急中生智,装作却扶酒杯,不想力气使过,竟将酒杯直接碰倒,一杯子黄酒顿时洒在了她的身上。
啊呀。美丽柔弱的三少奶奶发出一声惊叫。
怎么了?怎么了?位居上座的长公主连忙问道。
没,没事,就是酒洒在衣服上了。
哦,人没事就好。那就快回去换换衣服吧。长公主慈和的说道,又见她霞飞双颊,不胜娇羞,实是酒力不胜的样子,再看那如弱柳扶风般的身姿,长公主既怜惜她体弱,又想到其刚刚被自家儿子破瓜,听当晚服侍的侍婢们所言,竟是被自家儿子好一番蹂躏,想她纤纤弱质,哪里经得起那样的粗鲁,此时身体必是极不适的。想到这里,又道其更衣后就不必回来,好生在屋里休息一下。
叶雪衣故作不知女眷们看向她的暧昧的目光,匆匆向礼后,便由绿袖扶着,摇摇晃晃的往回走。长公主见她醉得厉害,身边又只跟着一个丫鬟,心中忧心,便想找个人去护持一下,这时,脑海中忽然闪过幼子代兄娶妇的场景,也不知是怎的想的,竟鬼使神差地派人告诉外院的幼子,让其护持一下。
秦昭武在外院有一盏没一盏的喝着,忽见母亲身旁极得力的大丫鬟竹叶走了过来,轻声告诉她长公主的意思。秦昭武顿时一个高蹿了起来,也顾不得与兄长告别,就匆匆往后院赶去。
得亏秦府后院够大,秦昭武一路急赶慢赶,总算是赶上了。便见后花园的一处小亭,自己心仪的可人儿正在丫鬟的陪护下伏倒在石桌上休息。
秦昭武心中一喜,忙稳了稳心神,尽可能端庄起来,然后脚步稳稳的走了过去。
随着越走越近,心尖尖的可人儿和她那丫鬟竟都没有注意到他,秦昭武心中忽然生出一股冲动,就在这里,将自己心爱的女人的衣裳扒光,强行占有她!蹂躏她!征服她!
秦四少爷越想越按捺不住心中的欲望,理智和欲望在脑海中纠缠,然而就在这时,正在服侍自家小姐的丫鬟忽然起身回头,顿时就见到了快要走到亭内的秦四少爷。
四爷。绿袖连忙行礼道。
免礼。秦昭武暗自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既失落又如释重负的心情,尽可能淡然的开口道。这是怎么了?
小姐,不是三少奶奶喝醉了。
怎么这么不节制?秦昭武故作忧心的道,这里的石凳终究有些凉意,长时间坐着也不好。不如我在这里看顾,你且多叫几个人来。
这绿袖有些为难。
怎么,你莫非还想着让我去找人?秦昭武故意将世家公子、纨绔子弟的作派拿出来,这下绿袖更是呐呐不敢言了,只是经历了世事的她如今心里可清楚,把自家小姐一个人拉下究竟有多危险。更何况,如今主动要留下来的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