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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月一脸懵逼的看着母妃推给她的一个小包裹,微微打开就能看到里面各种各样的小瓶子,上面写着五花八门的字,什么无色无味瞎聋残死,应有尽有。
突然感觉到了面前这个女人的凶残程度,锦月小心的咽了两口唾沫,随后还是开口说道,
"谢母妃的好意了,这些我会收着,以防万一。"
"但现在,还是我注意一点好了,我会好好观察一下那个人的,这些......暂时还没有用到的必要。"
容秀听了锦月的话,眉头皱的更深了,但转而看到她眼中那抹别人察觉不到的坚持,最后还是点了头,
"以后他是你的人了,不管怎样处置权利都在你,母妃不干涉。"
"但母妃一定要提醒你,要想在这宫里活下去,善良是好的,但同时,我们不能愚蠢,你知道了吗?"
锦月看着母妃眼中的认真,点了点头。
她想到了原主最后的结局,所以说,其实母妃是对的,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走出屋子后随手将那一小包裹东西丢尽光圈中,她暂时还没打算用这些,比起胡乱的怀疑人,她更加相信自己的观察与感觉。
所以回到屋子后第一件事就是将那个新来的小侍卫给叫过来,锦月有些懒散的靠在床边,被那个可恶的男人压榨了一番后终于能稍微休息一下了。
没一会,小侍卫就被带了过来,低着头一言不发的跪在地上,锦月这才打量起来这个年纪不大的少年。
他身上一袭样式简单的浅色衣袍,腰带利索的束紧,显出少年挺拔的身形,黑色的长发干净利落地用发带高高束在脑后,整体看上去干净利落,就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随时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少年面容倒是比较清秀,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就是那双黑沉沉的眼睛了,仿佛一潭化不开的浓墨,微微低着头,睫毛浓长带着些自然的卷翘,而锦月还能感觉到的,就是掩藏在少年周身的煞气了。
显然,少年平时会把那些气息隐藏起来不被人察觉,但她还是看的出来,这是见过血的,大概见得还不少。
感叹一番祖父的是用心良苦,那祖父大概是想在护着她安全的同时给她找个玩伴。
年纪相仿,身手却不能差,想必也是费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