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也不知道她念的地方距离结束还剩多少。波鲁萨利诺最后一下直接顶开了宫口,滚烫的精液尽数洒进子宫,连带着她又一次的高潮。
被过度侵略的小穴一时间无法闭合,一张一翕间不断有滚滚浊白从甬道淌出落到散在地面的纸币上。小叶颤颤巍巍得几乎连腿都合不拢。
“这下麻烦了呢,小叶这个样子出去可不行”波鲁萨利诺唔了一声“有了”
他抽出钱包里的钞票卷起塞进不断吐出精液的红肿花穴,修长的食指将它们向深处推进
“这样就好了。一定要好好的含着不能让它们掉出来哦”
波鲁萨利诺弯下腰在小叶香汗淋漓的脸上印下一吻
“虽然没有完成要求但小叶做的已经很棒了,剩下的就留到下次吧”
——还他妈有下次???!
小叶要是还有力气,肯定会恶狠狠对波鲁萨利诺离开的背影翻个白眼。可惜她已经爽的连动弹一下手指都嫌累。
她在桌上躺尸了好一会这才恢复了些体力撑着桌面站起身,下体被塞着的纸币她不敢拿出来,否则到时候走回去路上绝对是人间惨剧。小叶套上挂在脚踝的内裤,胸衣归位拉上裙子拉链。但就算如此通过她裙子下摆那一块带着尴尬的濡湿也能看出她经历了什么,好在波鲁萨利诺走的时候没有带走他一开始脱下放在晾衣架上的正义披风所以还不算天无绝人之路。
地上散落的钱币,小叶犹豫了会也全部都捡起来收进口袋,披上披风推开门。
波鲁萨利诺真的如他所说就这样放过了她,她走出警署也没有任何人阻拦,一路畅通无阻。
七拐八拐地来到一处小巷,小叶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状态,打开门。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角落的几个酒瓶咕噜噜的被风吹得滚到墙角。
太好了。
小叶松了口气。
她动作飞快地闪进自己的小房间内锁上门。封闭而熟悉的空气总算是让她稍稍松了口气。
接下来就是最艰难的时候了。
小叶咬了咬牙脱下底裤,撩开裙摆手指拨开红肿外翻的穴肉探进因为异物入侵而无法闭合的甬道,可手指全部都伸进去也只有指尖能堪堪触碰到钞票的一角,小叶不得不将两条细长的腿岔开摆成M型,另一只手撑开血肉的缝隙好让她能进入的更深。
手指弯曲套弄让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爱的小叶的身体再次起了反应。穴肉不自觉收缩着,终于,两指夹到了钞票。
就在这时,屋子的大门被粗暴地推开。男人粗野的骂骂咧咧同时响起,小叶的动作顿时僵住了,继续也不是停下也不是。
“小叶!给老子出来!老子知道你在屋子里!快点把你今天赚的钱交给你老子!”男人的声音掺杂着明显的醉意,恶狠狠的。
小叶屏气凝神,没出声。
好在男人的耐性向来也差,拍了会门见没人回应便放弃了,拎着酒瓶子坐到矮凳上一边喝酒一边大声嘟囔“该死,最近运气越来越差了,好不容易从小叶那个小娘皮身上搜刮出来的钱这才几天就都没了!”
一瓶酒很快就见底,男人正要再拿一瓶就发现已经没酒了。
他低声骂了句脏话,踢着拖鞋再次出门。
直到门被狠狠甩上的声音响起,小叶这才放松了身体,捏住钞票的手指连同钞票本身早就被一阵又一阵的潮水给打湿,她都几乎怀疑就算拿出来它们也不能用了。小叶忍住呻吟将害她至此的罪魁祸首拖拽出来,同时被堵塞在甬道深处的精液也跟着一起滚滚涌动了出来,钞票的尖角刮擦过已经被反复侵略过的嫩肉又是一阵疯狂的快意。
这一番操作下来被她当做垫背的正义披风也沾上了一滩蜜水变得不再那么“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