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抽出,全都泄进她嘴里,有点咸腥,黎珊嘴边滴着白浊,眼尾染红,她抱着陆琛轻声哭泣,似一只受惊的美丽幼鹿。
陆琛抱起黎珊,抱她到床上。
“陆琛……你到我里面来。”穴口的软肉猩红淫靡,肉棒在外唇蹭过便狠狠插入。黎珊骤然收紧,然后适应陆琛的进入。陆琛尺寸太大,她被撑痛,漂亮的眉蹙起,她紧紧咬住下唇。
陆琛一触上那双眼,神魂就俱被她勾走。陆琛记起在柬国高脚屋里的梦,梦里的蛇女,梦里的黎珊。
在柬国的三年里,陆琛常常梦到黎珊。,常常发潮湿的梦。她像妖异蛇女,总是悄无声息滑进陆琛午夜的梦,蛇尾甩在他腿间,于是陆琛醒来就会发现内裤湿冷。然后陆琛就在临水的高脚屋握住自己,上下撸动舒缓自己不安的欲望。喘息,然后射出白浊,自此,在那个没有爱人的柬国,陆琛才觉到有一点点安慰。
她一定是蛇妖。
在大洋俄刻阿诺斯彼岸与黑夜相接的地方,有蛇发女妖美杜莎,凡见她眼睛者皆会被石化。可是这是港城,不会有美杜莎,如果有,那这妖只能是她。
愈痛愈美的黎珊。那双眼睛清澈却又蒙上水雾,十万分风情,十万分摄魂。
此刻梦成真。
她在他身下承受着他的粗与大,爱太满了,她快要包容不下,于是只能呻吟,只能紧紧抓住他,犹如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
床上赤裸纠缠,情欲的浪潮卷起又抛下,他们就在这无边无际的欲海中沉浮。她是海里那块礁石,再也不会有一块礁石,像她一样粉红,柔软湿润,又无限包容。他便触礁,永生在她处搁浅。
"射进来,射进来……"黎珊哭着要陆琛射给她。
她要,陆琛便果真给她。
精液射进来时,两人都微微颤抖。她觉一切的一切就此方才圆满,才可以画一个句点。
他的体液灼烫,在她身体里烙印,她被烙痛,痛到落下眼泪。
书上说,情深不寿,慧极必伤。爱一个人要有所保留的,至少给自己留条后路。何以用情要这样深?往后怎么办?
爱一个人,你爱他全部,他的灵与肉。你不顾这颗心脏污腥膻,不管他接受与否,执意要把全部的心都留给他。你看,我有的已经全部都予你。日后别人再要,我却再也给不了。因我只有一颗心,我把它全部交返给你。
在狭小的单人床上,陆琛紧紧抱着黎珊。明明香波同肥皂的气味廉价,但味道沾到黎珊身上,陆琛却觉得好闻。两个人都不说话,静静听着窗外的雨。已经是后半夜,街上人很少了,连街灯都变暗。
楼下的师奶在数点钱箱里的钱,如果一只保险套卖二十蚊,她可以赚十蚊,不如明天标价三十蚊。数过钱,师奶在打盹,等人替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