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拎着纸袋走开，又回头同陆琛眨眨眼睛，“多谢啦。”
看她眨眼睛，看她笑，陆琛还是会心动。陆琛勾勾唇角，看她走回会场，接着便猛吸口烟。都未点着，大佬，你吸乜呀，陆琛尴尬把烟吐出，走时看到黎珊忙着同人讲话，所以没打招呼便走了。
车上，陆琛接了个电话，嗯了几声就挂了。陆琛翻着从签售会上带出的一本书，最后还是扔开了。不是家属不支持工作，是内容太无聊，又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字，看得他实在头痛。
“大佬，仓库那边一切都好。”阿明同陆琛汇报近来的情况。
陆琛“嗯”了一声。差佬扫货以后，社团里上上下下都十二万分小心，不敢再出差错，陆琛反而偷懒，表面是松懈消极，暗地里却还是极上心，想把那个鬼找到。
“对了，我头先看那本书都几有意思，买点回来社团里看啊。”
“啊？”阿明懵住，“他们都不识看书的。还不如买叶子楣李丽珍光碟，海报也得。哇，我上次报亭看到，好大个波。”阿明咸湿，嘴边涎液都要流落。
“顶你个肺。叫你买就买。”
“……买几啊？”
“有多少要多少，那个……不要被人知道。”
“大佬，你有无常识?都买下你派不完的。”
“那就十万册，不要再同我讲。”陆琛已抱臂盍眼，“千万不要让人知是我买，我唔该你阿明大佬做事上点心啊。”
“噢，我知的，支持阿嫂工作嘛……”阿明喋喋不休。
“叼，我扫盲普法。关你乜事。”陆琛恨不得跳车。阿明后脑勺被狠狠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