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琛径自坐到红木大椅里,无以复加的嚣张,“也怪您,契爷不把龙头棍交给我,我怎么名正言顺?”
“阿琛越来越威了。”陆五强忍怒气,嘴角耷拉着,脸上的皱纹层层叠叠。
“可是不管怎样威,您还是我契爷。”陆琛笑起来,“契爷打算几时交龙头棍?”
这新主人太虚伪了,不过都无怪他。从前旧主人都是这样,新主人也只是有样学样,加倍奉还。
“或者您是要太子爷接班?”陆琛摇摇头,“太子爷成日吸白粉,逍遥自在,怎么会有空闲劳心又劳力。”
陆五咳几声,没有说话。
“也不急。”陆琛替他捋背,“人人都说,说我拿社团里的钱给契爷吊命。”
陆五气得嘴唇发抖,却也只能忍气吞声。
“梁飞今日就在桌上同我说,说社团不要被一个老废物拖后腿。”陆琛把陆五腿上的毯子向上拉一拉,“我觉得都有道理,契爷您说呢?”
陆五原本想要说什么,却被他激得剧烈咳起来。
“那契爷休息。”陆琛拍拍陆五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