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是她的瞬间,蒋尧笙也愣了一下,没说什么,转身进了屋,门没有关,舒颐知道是什么意思。
“鞋在哪里你知道,换了进来就可以。”
他原本以为是自己的心理医生来了,却没想到是她。
他也不是傻子,窗户底下他见过,她坐了好几天,倒是和保安混得很熟,让人家端茶送水的。
他煮了咖啡,自己喝了一杯,醒了醒神,端出来一杯,递给她。
他没有说话,似乎一直在等她说。
舒颐不好意思,扭捏的样子反倒有些不像平时的她了。
“不好意思,冒昧打扰你,我是来道歉的,关于那篇文章,虽说是我写的没错,但内容确实不是我写的。”
他低头抿了口咖啡,沉默了很久,久到舒颐都开始打退堂鼓,她想要是自己受了这般委屈,定要和对方拼个你死我活,而对方还有脸找到家里来。
他一直低着头,也不看她。
“怎么样,解释的滋味?”他问她。
舒颐似乎回到了那天,不过采访的和被采访的似乎掉了个个儿。
她问他关于那些言论和报道有什么要解释的。
“不管你信不信,你的文章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打击,所以你也不用顾虑我会因此想不开什么,我要是如此脆弱,我早该在我成名那年就死了。”
他说的很是云淡风轻,像是在说一件不是自己的故事。
不知为什么,心里有一个名为“心疼”的词汇涌上心头。
“你的道歉我接受了,如果没什么事,请你离开吧,我要休息了。”
他起身将她没有喝的那杯咖啡收起来,似乎从头到尾它的出现只是走个过场而已,就像她。
他在下逐客令,还很决绝。
“蒋先生,不管你信不信,我因为这件事情和社里闹了辞职,我知道现在说有些晚了,但我请求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重新了解你,好不好?”
她的语气很是卑微,这是她第一次低声下气的请求一个人的原谅。
但是那人回应她:“那又关我什么事呢?”
他清冷的眸子忽地看向她,让她有些不寒而栗,似乎这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才是真实的他。
舒颐觉得,那些言论,绝对不是真实的,因她相信了此时自己的眼睛以及感受。
门铃声又响起,蒋尧笙愣了一下,起身赶她,“舒女士,我送你出去。”
来访的是个男人,舒颐只有这个认知。
谢霖进门之后才表现出诧异,没想到他屋子里会蹦出一位女性。
“刚才那人是谁?“
蒋尧笙没有搭理他,坐在桌子边把玩着一个杯子。
见他不是很想与自己说话,谢霖也无计可施,虽然自己身为一个心理医生,却总是被他摆布,让他很有挫败感。
要不是担心他,他也不会在百忙之中赶过来看他是否安好。
毕竟他确实好几天没有出过门了,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既然你不想和我多说什么,我也就离开了,不知道我这么快下去,会不会碰到刚刚那位女士呢。”
果然,从他脸上看出一丝不一样的情绪。
“她只是来道歉的,因为那篇采访,所以你千万不要自作主张去做些什么。”
“原来是她啊,怪不得。”
他拿起包,似乎有些着急,“那我不打扰你了,我先走了。”
前前后后待了不到五分钟,离开的有些火急火燎。
蒋尧笙看着他离去,皱紧了眉头,似乎接下来不能安生的生活了。
谢霖追下来,毫不费力的见到了坐在花坛边的那个女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