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发很软,看着就很软,都说头发软的人都很心软。
舒颐看的有些失态,听到他的咳嗽声她才回神,想来一切都有了由头,长着这么一张祸国殃民的嘴脸,要是自己不知他,定是会被迷惑。
想他定是会一些黄鼠狼或者狐狸仙的媚术,让自己方才如此失态的深陷其中,舒颐掐了一下手心,强迫自己淡定。
不过看到自己一身狼狈,却没有表示任何的关怀或是嫌弃,让她舒心不少。
屋子里开着暖色调的灯光,竟有些温馨的感觉,他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摆在她的前面。
透过打开的间隙,不难发现里面这样的鞋子还有很多,却一丝不苟的摆着,想来进到这里的人很多。
她发觉自己像福尔摩斯一样,细细地打量着这一切。
“你不用担心,这是新的鞋子。”
舒颐被他的声音打回,有些懊恼,这已经是第二次失态了,不知不觉又想到了别处。
尴尬的笑了笑,换上鞋子走进去。
入眼的全是书籍,不禁感叹,就连客厅里的书籍都如此之多,其它地方岂不是汗牛充栋。
蒋尧笙招呼她坐在书桌前,端出了两杯早已煮好的咖啡。
“不知道您喜欢喝什么,就自作主张煮了咖啡,如果怕苦方糖和奶球就在左手边的盒子里,请自便。”
话毕,坐在她的对面,拿过空调遥控器调了下温度。
从头到尾都是依然自若样子,一点架子也没有。
确实是大多数少女都喜欢的样子。
舒颐点头致谢,直奔主题。
她只想快快结束,以免色欲熏心。
“蒋先生,社里派我来想必您也知道我心直口快一些,以下问题要是您觉不妥,也请多担待。”
字里行间表达的意思,就是有意见你也别指望我会改。
蒋尧笙回以微笑,不置可否。
“想必您也知道,网上关于您,有铺天盖地的报道,请问您如何解释?”
“‘解释’是给做过的事情表示不合理才创造出来的词,用到我这里不太合适。”
舒颐挑了下眉头,料到他会给自己打太极。
“您的意思是报道里面都是假的?”
舒颐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不放过他任何一个可以表达情绪的表情。
若是可以见到此时的神情,估计自己都会被吓一跳,她在愤怒,在悲愤他想置身事外。
他却只是皱了一下眉头,“我没这么说,似真非真,说假非假。”
舒颐不想再纠结于这个问题,在第一个问题上打了勾,继续下一个。
“您最新作品我有幸拜读了一下,里面充斥的人性的美好让我久久不能平静,是不是您自己做不到如此,就想要在书中表达出来?”
这句话着实有些伤人了,因她见他握了一下拳头,复又放开。
舒颐下意识地摸向包里的防狼喷雾剂。
只见他喝了一口咖啡,才缓缓开口。
“我痴心想着这次的访谈会有些不一样,却不知你们都一样,既然你们自认为都对我有深入而又透彻的了解,为何还要来采访我呢。想必你现在也是胆战心惊吧,怕我原形毕露,受了委屈,却在此之后沾沾自喜,想你没有看偏我。你走吧,你的衣服估计干的差不多了,回去喝杯姜糖水,免得受凉。门在那边,慢走不送了。”
他的声音不卑不亢,慢条斯理地罗列着她的种种罪行。舒颐像被扒光了衣服,狼狈的站在他的面前。
她确实是这么想的,就像第一个问题,她就是如此想按照网上宣扬的样子,向众人更加肯定那一说法。
她站起身来,感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