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七令(四)

中,算两清了。”

    向来高高在上的女人,轻口说出了道歉两字,贺钧柏顿时有些无措。

    “想来我也是幼稚,我爸和你妈在一起,是破坏了你的家庭,我却义愤填膺的想要毁了你。真是越大脑子越不中用,到头来被算计的都是我。”

    她推开他,往外走,酒精的作用,走路还有些晃,走到沙发边上,一头栽下去。

    贺钧柏见她倒下去,慌忙走过来,看她有没有被摔到。

    却见她手臂搭在眼睛上面,身体一抽一抽的,仿佛在哭泣。

    去他妈的尊严,去他妈的脸面。

    贺钧柏第一次发觉,在她面前,他就是一个被牵着鼻子走的跳梁小丑。

    看她难受,心里却也是万分闹心。

    他们的开始就是始于一场算计,她却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从第一次见面她主动打招呼开始,他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自己的母亲和她的父亲苟且偷生,他倒是无所谓,从小就是这种常态,父母之间彼此各不干扰,商界联姻的把戏,多数人都懂。

    助理拿着新的资料给他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她的存在,想来是被父亲保护的很好,外界并不知晓她的消息。

    怪只怪她的父亲瞎了眼,看上了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他们之间并没有任何交集,所以她的主动,只要稍想便知。

    涉世未深的她,和老谋深算的他。

    很有意思不是吗?

    贺钧柏和她碰杯,看她几杯酒下肚后勾人的眼神望着自己。

    “贺先生,这里好乱,要不要去个安静的地方?”

    他笑着点头,揽着她的肩膀出了房间。

    她是那么稚嫩,却又表现的老道,青涩的吻技施展,却又表现的如饥似渴。

    打开她的双腿进入的那一瞬间,贺钧柏迟疑了一下,她还是处女。

    怪不得,她付出的却实很大。

    她忍得艰辛,额头和身上冒出冷汗,却不叫疼,指尖紧抓着床单,配合着他的挺入。

    紧致感让他的兽性爆发,狠狠的地操入操出,她的穴里渗出汁液,甬道里润滑了不少。

    快感袭来,让他缴枪卸甲,深深向前一顶,他的精液一滴不漏的灌入她的壶中。

    贺钧柏很懊恼,没想到这么快就射了,将她翻了个身,又从后面继续进入。

    毫不怜香惜玉,自己送上门来的,为何不好好享用呢?

    况且她,如此和自己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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