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將她推得更遠時,他都得阻止才行。
沒想到他嚇到她了,讓她這麼害怕。
秦慎抱住雪,將顫抖的身影抱進懷裡,眼神幽暗:「對不起,我嚇到妳了。」
雪感覺到秦慎的氣場變了,一時之間突然摸不透這個男人。
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
雪發現,她對於秦慎,終究還是了解太少。
秦慎抱住雪嬌弱的身子,直到她不再顫抖,他才鬆了一口氣。
「雪,現在只有妳,以後也只有妳而已。」
雪感到不可思議,秦慎居然在解釋,她驚訝地轉頭往後凝視秦慎。
「那個傢伙是我一個朋友,她是變性人。」
「變性人?」雪更加意外。
「嗯。」秦慎接著說道:「不相信嗎?我等等叫他脫褲子給你看。」
「……不用了。」
秦慎暗自鬆了一口氣,好不容易拉近的距離,萬一又變遠了,那就要花更多時間,再次讓她走到他的身邊……
「雪。」秦慎抱住柔軟的身軀,最近他總是感覺到有一種幸福,帶著細微的疼痛。
「嗯?」
秦慎將俊龐埋在雪的頸間,聞著她的馨香,咕噥道:「別怕我。」
雪任由秦慎抱著,幽幽地說道:「秦慎,你最近真奇怪。」
「嗯。」
因為喜歡上妳,所以變得患得患失,再也不能以旁觀者的角度注視妳了。
雪仔細一想:「不過,你怎麼每次都這麼有異性緣呢?」
這種情況都發生好多次了。
秦慎無奈,他也沒想到最近為什麼總是被雪撞見這種尷尬的情況,他將懷中的人兒抱得更緊。
「所以,以後妳得待在我的身邊宣示主權才行。」
雪一臉懵懂地看向男人。
什麼?宣示什麼主權?
秦慎喟嘆道:「傻瓜,我是妳的啊。」
雪愣了愣,漸漸地臉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