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靈活,加上她自己不在意,留下後遺症,直到現在也沒辦法提起重物。」
秦慎想要說什麼,卻又發現自己無話可說,是他獨自將她留在小巷內,應付那些人……
齊賀沒有注意到秦慎的不對勁,繼續說道:「還有一次,兩年前的下雨天,她發了高燒,昏倒在人行道,也不知道昏迷多久,那天雨又下得特別大,送去醫院之後,引發肺炎,差點沒了性命,那場感冒將近一年才好轉,之後只要天氣一變化,她就會偏頭痛。」
秦慎第一次感到愧疚、無力,假如齊賀沒有告訴他這些,他永遠也不知道自己對雪造成多大的傷害,不論身體還是心靈,怪不得雪不敢對他坦白自己的心思。
他到底對雪做了什麼?明明是那麼重要的人,卻是讓她受到那麼多傷害,明明他比她年長,卻又像個幼稚的小鬼一樣愛計較。
明明應該寵著她,好好疼愛她才對。
「我想看看雪。」突然,他很想看看那個人兒,很想看看她,很想問她為什麼不肯告訴他這些事情。
齊賀發現秦慎的神情凝重,也沒有想太多:「好。」
秦慎走進房間,拉了一張椅子坐下,神情十分複雜地注視雪的睡顏,他才發現她的臉色很蒼白,白得近幾透明。
腦海浮現很多畫面,她的一顰一笑、言不由衷,有時候還會臉紅……
一想到齊賀說過,她曾經差點失去性命,他就感到空氣十分稀薄,彷彿喘不過起來。
他有很多話想要告訴她,也想要問她怎麼都不告訴他,怎麼不恨他,怎麼還願意喜歡他……
雪幽幽地轉醒,聲音有幾分虛弱:「齊賀……幾點了?」
「十二點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雪一愣,驚訝地轉頭:「秦慎?」
秦慎將雪的驚訝收進眼底,眼神劃過痛楚,他有很多想要問的話,然而最後只對她說出一句話。
「對不起。」
起初,雪感到茫然,最後瞭然,微笑:「原來齊賀都告訴你了,你沒有錯,不要放在心上。」
話還沒說完,秦慎抱住她。
雪感到慌亂,想要推開他:「秦慎?」
「拜託,讓我抱一下就好了。」
沒想到秦慎居然對她低聲下氣,而且聲音有幾分哽咽。
雪感到慌張,不知到秦慎遇到什麼事情了,怎麼會示弱呢?
「秦慎?怎麼了嗎?」
「乖,別看,讓我抱妳一下就好了,好不好?」別看這樣的他,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表情了,一種想要哭泣的表情。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雪還是答應他:「…...好。」
秦慎揚起一抹苦澀的笑痕:「雪,妳真好。」
「嗄?」這個男人是撞到頭了嗎?怎麼這麼怪?還是喝酒了?
「沒事。」
對不起,曾經想要丟下妳。
對不起,一直讓妳受到傷害,也讓妳哭泣難過。
還有,謝謝妳,謝謝妳還願意喜歡這樣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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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接下來就是疼疼疼、寵寵寵、做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