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哭著,有時候做夢時也會夢到白謹,然後哭著醒過來。
「人總要往前看,但是不是要妳忘記他,妳懂嗎?」
她的眼眶紅紅的,聲音帶著哽咽:「嗯。」
「不要忘記對妳而言重要的人。」
「嗯。」
秦慎沒有告訴雪,前陣子齊澄一他們搜查白謹的住處時,看見房間的床頭櫃上頭放著相框,相框被闔上,一拿起才發現那是雪的照片。
照片上的她很青澀,是就讀國中的時候,睡在床鋪上,她的神情非常柔和。
那個時候,齊澄一淡淡地問他:「要怎麼處理?」
「燒給他吧。」
齊澄一:「……」
秦慎冷冷瞥了他一眼:「怎麼?有意見?」
齊澄一趕緊搖晃頭顱。
「燒給他留個念想。」
齊澄一不曉得該說這個男人殘忍還是慈悲了。
儘管如此,秦慎不曉得隱瞞這件事情是對是錯,除了私心不想讓雪知道之外,總覺得讓她得知這件事情,她往後的人生將會被這件事情所束縛。
-
「你的手還好嗎?」
「不好。」
雪有幾分慌張:「要不要再去給倪晏看一下。」
秦慎帶著幾分調戲的意味:「餵我吃飯?」
雪臉紅:「你、你不是還有另外一隻手?」
秦慎沒有回答,反而注視自己受傷的手臂:「這隻手是為了保護妳,所以才……也罷,我盡量用這隻手。」
雪頭皮發麻,打斷他:「我知道了!」瞧他的口吻,彷彿好心沒好報似的!
「不用麻煩妳了,我還有另外一隻手。」
「少囉嗦。」
雪臉紅地拿起餐盒,難為情地餵了他一口。
「假如每天都這樣讓雪餵食,似乎也不錯。」
雪塞了一口飯到秦慎的嘴裡:「少得寸進尺了。」
秦慎微笑,比起往常的紳士笑容,多了一分寵愛。
然而,自從一次讓秦慎得逞之後,之後每一餐秦慎總是讓雪餵。
雪忍不住抱怨:「都是大人了!」
「嗯,以後雪生病了,我也會每餐都餵妳吃飯。」
「你還是先把傷顧好吧!」
「妳很擔心?」
雪沒有回答,反而說道:「等一下我幫你換藥。」
秦慎微笑:「好。」
果然害羞了。
-
雪萬萬沒想到秦慎到了公司,仍然要她餵他吃飯。
秦慎輕飄飄地丟了一句:「手痛。」
雪無奈,沒想到秦慎也有這麼幼稚的一面。
雪餵秦慎吃飯的時候,秦慎的眼神一直注視雪,盯得雪無法忽視,耳根漸漸紅了起來,彷彿聽見男人低沉的輕笑聲,弄得她的臉紅了出來。
她再也受不了,慌慌張張地將餐盒放在桌上。
「你自己吃吧!」
「……」
不久,高松一臉莫名其妙地走進來。
「老大。」
「幹什麼?」
高松撓了撓頭,想起雪剛才跟他說的事情,他茫然看著正在處理文件的秦慎:「老大,需要我餵你吃飯嗎?」
秦慎抬眸,冷冷地開口:「滾。」
「……」他到底招誰惹誰了!
之後,雪處理完其他工作之後,走進辦公室,看見秦慎沒有用完午餐。
「怎麼沒吃飯?」
「我看著高松沒有胃口。」
雪疑惑。
秦慎抬眸勾著她:「我看著妳比較有胃口。」
於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