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謹伸出手:「過來。」
雪走到白謹的面前,被他一把攬進懷裡。
「白謹!」
「讓我抱一下。」
雪第一次看見白謹這個樣子,沒有拒絕他,任由他擁抱,雪靜靜地擁抱這個男人。
「白謹,你想不想得到解脫?」
白謹沉默,將俊龐埋在雪的頸子。
她和他一樣,只是她還可以回頭,而他卻已經無法回頭,於是他將她推開,不讓她陷入漆黑的沼澤中。
沒有得到白謹的回應,雪慌張地說道:「白謹,我會等你!」
白謹像是聽到笑話般,笑了出聲:「妳要等我?」
「當然!」
假如沒有白謹,就沒有現在的她,即便她很聰明,假如沒有白謹的教導,她根本不懂那些彎彎繞繞。
白謹饒富興致地問道:「那秦慎要怎麼辦?」
「怎麼突然說到他。」
「妳很清楚,不是嗎?」
雪注視白謹的視線,他總是游刃有餘地看穿她的想法,這一點跟秦慎很像,但是比起秦慎,她更願意在白謹面前坦白。
「我……」
「嗯。」
「我不知道。」
每個人似乎都覺得秦慎喜歡她,可是,假如秦慎喜歡她,又怎麼可能把她推開?
白謹笑了出來,讓雪不自覺地看傻了,他的笑容如同冬日陽光般溫暖,沒有人會想到掌控幫派的老大,居然也會露出這樣的笑容吧。
可是,白謹的笑容也讓雪感到無言的恐慌,彷彿白謹在策畫什麼似的。
雪很慌,抓著他的襯衫:「白謹,你想要做什麼?」
白謹沒有回答雪,低頭注視雪,不放過她任何神情。
「老實告訴我,妳喜歡秦慎嗎?」
雪的眼眸注視白謹,神情有幾分慌張,坦白自己的心思,難以啟齒。
她緩緩開口:「我……」
白謹的眼神深沉,想要望進她的靈魂深處。
「我喜歡他。」說完,她鬆了一口氣。
白謹勾起一抹微笑,抱住雪:「這樣很好。」
她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珍惜的人,他希望她好好活下去。
-
齊澄一接到一通電話,看向秦慎:「白謹那邊傳來消息了。」
秦慎陰沉的俊龐,冷冷應了聲:「嗯。」
「對方指名要你單獨赴約。」
秦慎冷笑:「很好。」
齊澄一好不容易習慣秦慎這種低氣壓,但是每次對話仍心有餘悸,擔心警方的做法讓他不滿意。
有時候,比起破口大罵,像這種冰冰冷冷,陰晴不定的怒意,更讓人感到恐懼,彷彿暴風雨前的平靜般,讓人無法掉以輕心。
奇怪了,他怎麼變得那麼慫?
齊澄一揮去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說道:「我們警方會派人躲在附近保護你,免得你發生意外。」
「不需要。」
「嗄?」
「這件事情沒必要麻煩到警方。」
「你瘋了嗎?秦慎!」
「白謹提出條件,我怎麼可能會做其他動作,我不想讓雪有任何危險。」
「萬一你發生意外,那要怎麼辦?」
「就算我死了,我也會讓雪平安回來。」
這下子,齊澄一無話可說。
這傢伙是典型的愛到卡慘死的代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