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
當雪走進屋內時，看到齊賀在廚房忙東忙西的身影，她脫下鞋子，直接走到廚房。
「齊賀，我回來了。」
齊賀像是看到救星一樣，感動地喚著她：「小雪！」
雪看見廚房弄得一團糟，嘆了一口氣。
「真是的，既然不會煮晚餐就等我回來嘛。」雪雙手插腰，沒好氣地看向齊賀。
秦慎始終注視齊賀跟雪的互動，尤其是雪的神情和舉動，他不想錯過她的一舉一動，眼神不自覺地溫柔。
雖然注視雪，但是秦慎不忘白謹的事情：「齊澄一，那件案子查得如何了？」
「大概掌握一些人了，不過我覺得那是障眼法。」
直到雪走進廚房，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秦慎才將視線收回來：「這件案子牽扯到的人太多，各界高層幾乎都扯上關係了。」
「既然白謹想要殺了雪，那就代表雪知道這件案子。」
「雪大概知道哪些人牽扯上這件毒品交易案。」
秦慎提到這件事情時，齊澄一也曾懷疑過：「我問過她了，她說她不知道。」
「她說的話不能信。」
「你覺得雪還隱瞞其他事情？」
「大概是怕說太多，會給你們帶來麻煩。」雪的心思向來很好捉摸。
「嘖，總是這麼見外。」
「她大概也怕你太衝動，反而誤事。」秦慎自從和齊澄一共事之後，明白雪的顧慮，齊澄一雖然出色，但是總是不顧後果。
「嘖。」
這一點，不只是雪，就連小胖也常常叨念他。
吃完晚餐，大家坐在客廳小聊。
秦慎看向窗外：「趁雪緩和下來，我得回去了。」
齊賀對雪說道：「小雪，妳送秦慎吧。」
「好。」
秦慎微笑，難得這個女孩沒有拒絕。
當秦慎和雪離開之後，齊澄一莫名其妙看向齊賀：「老爸，你幹嘛叫雪送秦慎？」
齊賀笑得燦爛，沒有解釋。
這時，雪送秦慎到門外，秦慎對雪揚起一抹笑痕，眼神溫柔看向眼前的女孩：「怎麼不主動打電話給我？」
雪看著地上，淡淡地說道：「手機沒電了。」
秦慎伸手觸碰雪的臉頰：「小騙子。」
雪的眼眸微微縮緊，不可思議看向秦慎，觸及到他的視線時，卻被他深邃的眼神所吸引。
「才沒有。」雪狼狽撇頭，臉染上一層紅暈。
秦慎沒有緊追著不放：「那麼下次記得打電話給我。」
雪隨口應了聲，秦慎也沒打算逼太緊。
當秦慎發動車子，雪微微彎身，對坐在駕駛座的男人說道：「路上小心。」
「嗯。」簡單的一句話，卻讓秦慎覺得貼心。
「謝謝。」
「傻瓜，不用道謝，快點進屋。」
「嗯。」
雖然雪這麼說，但是還是站在原地，直到那輛熟悉的轎車消失在眼簾，才走進屋內。
-
隔天的天氣寒冽，雪的雙腿如以往那般無法使力，只能撐拐杖行走。
「還好秦慎有開車送你們回來，萬一在車站待到今天，妳的腳肯定無法承受。」
雪輕輕地說道：「是啊，他肯幫忙，真的很謝謝他。」
「秦慎聽到妳這麼坦白，他肯定很開心。」
雪輕輕哼了一聲，齊賀什麼時候被秦慎收買的？每次都替秦慎說話！
「今天是不是也要開會？」
「沒有，不過有份報告一定要交給他。」
「妳要獨自去外縣市？齊澄一會陪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