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到證據了?」
「算是吧。」
「算是?」齊賀不滿意這個答案。
「別那麼心急,還有四天。」
「假如事情可以辦好,就快點辦好吧,免得小雪擔心受怕。」
「我知道。」怎麼弄得好像雪才是他親生的?他反倒像是外頭撿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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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澄一促狹地看向疲累的雪:「怎麼?派對開心嗎?」
雪沒好氣地瞅了他一眼:「你要試試?」
「光樺不忍心看見妳被溪溪帶著到處跑來跑去,主動陪溪溪呢。」
「不是光樺想要和溪溪在一起?」
齊澄一看見雪認真地反問,突然覺得光樺很可憐。
此時,秦慎和艾琳往他們的方向走過來,雪微微蹙眉。
「你為什麼招惹到他們了?」
齊澄一也很無辜,小聲地回道:「我怎麼知道?」
「那麼他們怎麼一直要找你聊天?」
「說不定他們想認識妳。」
當秦慎和艾琳走近時,他們兩個停止話題。
艾琳輕笑:「我剛剛看見你們站在這裡,就直接抓著秦慎來打招呼了。」
齊澄一勉強微笑,顯然很不習慣跟陌生人談話:「妳、妳和秦先生的感情真好。」
一時之間,氣氛變得很詭異,齊澄一自認好像說錯話,但是又不知道哪句話不對,他向雪發出求救的訊號,只見雪默默地轉頭,顯然不想搭理他。
艾琳順其自然地換了話題,好奇地問道:「不過,你們兩個究竟是什麼關係?是男女朋友嗎?感情很好呢!」
「啊,真要說起來,算是命運共同體吧。」雪促狹地看向齊澄一,眼神閃過一絲慧黠。
秦慎的臉沉下。
齊澄一無言:「喂喂喂。」幹嘛說出這種讓人誤會的話?
「你都對我做出那種事情,當然要負責。」
齊澄一只覺得氣氛更加沉重了,雪攤開雙手,聳肩,自顧自地離開了。
秦慎握著高腳杯的手收緊,高松看了都很替高腳杯擔心。
「老、老大,高腳杯是無辜的。」高松忍不住出聲提醒。
秦慎冷冷地看向傻眼的齊澄一,薄唇勾起一抹邪佞的笑痕:「齊澄一,本事越來越大了。」
齊澄一:「……」
他到底招誰惹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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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齊澄一而言,感覺今天過得不怎麼順利,看見雪的身影,正要上前找她理論時,被昔日有交情的朋友堵住。
「阿一,我怎麼沒看見芝菊?」
「什麼?」齊澄一現在不想聽到她的名字。
「怎麼?脾氣這麼衝,該不會吵架了吧?」
「哎唷!小倆口總是要吵架,調劑感情嘛!」
「齊賀先生,什麼時候可以拿到阿一的喜帖啊!」
齊賀笑了笑:「可能過不了多久吧!」
聽到自己老爸的話,齊澄一差點吐血:「在胡說什麼?」
齊賀笑得更開懷。
溪溪也來湊熱鬧:「什麼時候結婚啊?阿一?」
齊澄一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妳的膽子也越來越大了!」
光樺認真地說道:「說不定不到半年就會發喜帖了。」
「喂!」明明他很認真想要和芝菊劃清界線,怎麼到這些人的眼裡,好像是他無理取鬧似的?
雪默默的站在一旁,眼眸中映著齊澄一惱羞成怒的樣子,最後獨自離開宴會,當雪走到大門時,光樺才注意到雪離開的身影。
「小雪?」
夜晚,雪漫無目的走著,最後來到庭院,找到涼椅坐下來,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