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說的意思,不打算追根究柢,畢竟雪都已經回到A市,他拿了桌上的文件,輕輕敲打她的頭:「可別讓自己受傷啊!」
雪片刻失神。
她早就傷得遍體鱗傷,然後狼狽地回到這裡,她的生活再也沒有秦慎和艾琳,不用每天看著他們的身影,不用每天傷心,卻還要假裝自己沒事。
「小雪。」
「光樺?」
「我看妳精神好像不太好,吃些甜點吧。」
雪露出淡淡笑容:「謝謝。」
光樺也常買詹子邵那家的甜點,記得第一次是秦慎帶她去吃的……
「小雪?」光樺注意到雪失落的眼神,自從雪住院之後,他很擔心雪的身體。
「沒事。」說得也是,她已經成為秦慎的過客了,再也不會見面了。
光樺早就察覺到雪的不對勁,自從上次她因為芝菊的事情,回到A市時,他發現雪在沒人注意到時,總是很失落。
光樺雙手拍桌,拉回雪的思緒,他認真地看向雪:「小雪!我知道自己沒有像齊澄一那麼厲害!但是假如妳需要我的幫忙,我會幫妳的!」
雪愣了愣,傻傻地應了聲:「好。」
怎麼突然變得那麼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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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之後,齊賀特地來接雪。
溪溪也跟來了,她坐在後座,打開車窗,對雪揮手:「小雪!」
齊賀提醒:「今天要到診所複診才行。」
「複診?」雪覺得自己好得差不多了。
「復健還要一段期間,萬一不盯著妳,妳肯定不把他當作一回事。」
雪:「……」
溪溪看向齊賀:「咦?你不見齊澄一嗎?」
「那小子都已經那麼大,不喜歡我管東管西的。」齊賀微笑,拍了雪的肩膀:「不過這一個,還是得照顧,要不然總是受傷。」
雪臉紅,沒想到齊賀這麼擔心她。
「像養閨女一樣,總是要多用點心。」
「別、別說了!」
齊賀笑了。
途中,溪溪注意到雪的脖子上空無一物。
「對了,小雪,妳之前不是都戴著一條項鍊嗎?」
「嗯。」溪溪口中說的項鍊是指秦慎送給她的,雖然秦慎從來沒有親口證實,但她想除了他以外,又有誰會放在那邊,什麼都不說。
「我看妳好像很喜歡那條項鍊,怎麼不戴了?」
「我弄丟了。」雪看向車窗外的景色,眼眸充滿痛楚。
其實,她把那條項鍊留在那間公寓,不留下任何紀念品,就不會睹物思人,哪怕有時候捨不得、後悔,但是斷得一乾二淨,以後才不會快要忘記時,又因為一件小東西,再次想起那個男人。
哪怕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夢見秦慎。
「是不是客廳桌上的那個小盒子?」
溪溪不知道雪的想法,想起之前收拾行李時,曾經看見客廳的小盒子,只是雪要她收拾房間的行李,其他東西都不能碰。
「不是。」
「那就好。」
正在開車的齊賀,從後照鏡看到雪注視車窗外,一臉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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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診所複診,醫生看到雪,忍不住調侃道:「肯定又是齊賀先生壓著妳來了。」
雪輕輕哼了一聲。
醫生看了雪的狀況,神情很嚴肅:「雖然現在行動自如,但是假如天氣變化很大,妳肯定得拿拐杖。」
溪溪很驚訝:「那麼嚴重?」
醫生看向雪:「畢竟好不容易快要痊癒,妳又淋了雨,也不知道淋多久,妳的身體又那麼虛弱,以後只要天氣變化很大,妳肯定會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