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環胸,瞥了他一眼。
「像個偷窺狂一樣偷偷摸摸的。」
齊澄一:「……」
「假如在意的話,為什麼不進去看她?」
「我可不希望醫院又多了一位傷患。」
「也是,芝菊的父親肯定會揍你。」雪的眼眸帶著笑意:「不過,她一直在等你。」
齊澄一沉默。
「她想見你,好歹你是她的男朋友。」
「就算見面了,也無話可說。」明明知道她失憶是自己的錯,他哪有什麼臉去見她?
「比起你像偷窺狂一樣,倒不如去見見她,讓她心情好點,對於恢復記憶也有好處。」
「我不是偷窺狂。」這個女人不損他就會渾身不對勁是不是?
雪呼出一口氣:「不管怎樣,還是去見她吧。」
「我知道了。」
「真讓人不省心。」
「妳沒資格說我。」
儘管這麼說,最後仍然是雪逼齊澄一一起到病房探視芝菊。
「芝菊,妳有沒有比較好了?」
芝菊一看到齊澄一時,很驚訝,隨即露出笑容。
「嗯!」
雪注視芝菊的笑容,比起之前的勉強,這次是真的開心地露出笑容。
然而,齊澄一再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芝菊看穿齊澄一的想法,換個話題:「警局的工作很忙嗎?」
「還好。」
「嗯。」
哪怕沒有話題,只要能在一起就很開心。就算失去記憶了,面對自己喜歡的人,還是充滿悸動。
雪看到齊澄一和芝菊的相處情況還好,她也不打算待在這裡當電燈炮。
「我先出去一下,等等再回來。」
「等一下!」齊澄一跟隨在雪的後面,離去之前,看了失落的芝菊,有幾分彆扭的撇開視線:「要快點好起來。」
芝菊臉紅:「嗯。」
當齊澄一關上門之後,芝菊隱約聽到齊澄一和雪的聲音,忍不住猜測齊澄一和雪之間的關係。
芝菊很在意齊澄一和雪,連倪晏進來巡房都沒有注意到。
倪晏注意到芝菊失神:「怎麼了?」
「倪晏醫生?」
「對了,我記得小雪來探視妳,怎麼沒看到她?」
「她跟另外一個人出去了。」芝菊的眼神蒙上一層陰影。
「秦慎,聽到了吧?雪不在這裡。」
「那麼我先走了。」
這時,芝菊叫住秦慎:「等等,她會回來的。」
秦慎看向芝菊,揚起微笑:「那麼妳介意我在這裡等一下嗎?」
芝菊微笑,看上去有幾分虛弱:「不介意。」
倪晏幫芝菊做檢查時,對她說道:「妳的身體狀況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那麼我的記憶……」
「過一段時間就會恢復,不要太急,這樣對妳的記憶沒有幫助,而且會有壓力。」
「我知道了。」
「對了,妳跟小雪是什麼關係?」
「我跟她……」芝菊對雪的印象仍然很模糊。
倪晏微笑地問道:「是朋友嗎?」
芝菊先是一愣,想起自己失憶是因為雪的關係,加上自己住在這間醫院也是託雪的福。
然後,難得她露出燦爛的笑容:「嗯,是朋友!」
「果然沒錯。」倪晏也露出笑容。
而待在一旁的秦慎和高松,異常沉默。
〝她不是我朋友,是討厭的人。〞
雪的話,此刻清楚地回響在秦慎和高松的耳邊。
「果然,雪的朋友都是很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