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輕,或是撇得一乾二淨。
走到健康檢查中心,雪透過玻璃窗注視芝菊做檢查。
「那麼我先進去看看她的狀況如何。」
「嗯。」
倪晏進入健康檢查中心,雪獨自凝視芝菊略為疲憊的臉龐。
「假如可以失去記憶的話,那麼我……」雪想起秦慎的背影,緩緩道出內心的話:「那麼我就可以一直待在他的身邊了。」
雪揚起淺淺的笑花,卻是漾著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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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檢查,芝菊感到疲憊,雪走進病房探視她的狀況。
芝菊一看到雪,對於她受傷一事,感到抱歉:「我聽說了,假如不是我的話,妳也不會受傷。」
「不需要道謝,我不是為了妳。」
「是為了齊澄一,對吧?」芝菊苦笑,那樣的笑容帶著一絲悲傷,她隱約察覺到齊澄一對她而言很重要,她卻忘了他。
雪沒有承認也沒有反駁,淡淡地說道:「忘記,就可以重新開始了。」
「重新開始?」
芝菊疑惑地看向雪,相對於芝菊的眼眸如此純粹,她的眼神卻是黯然無光,她閉上眼睛。
終究,她和自己不一樣,她沒有想要忘記的事情。
「沒事。」
「雪?」
「好好休息,等一下齊澄一就會過來了。」
「謝謝妳,雪。」芝菊對她露出笑容。
雪面無表情地凝視芝菊的笑容,最後離開病房。
「小雪!」
雪看到光樺快步走到自己的面前:「你沒去上班?」
光樺點頭:「剛好輪休,對了,妳的腳還好嗎?」
「只是扭傷而已,很快就好了。」
「那就好。」
光樺很緊張雪的傷勢,那天,當他親眼看見雪的背部充滿鮮血,抬進救護車時,心都快停了。
「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妳。」
雪很意外,隨後淺笑:「笨蛋,是我脫隊,和你沒關係。」
「小雪……」
他想要保護眼前這個女孩,從第一次見面時,他的目光就無法從她的身上移開,如大家口中所說的,雪如高嶺之花,美麗高潔,想要取得卻礙於天與地般的懸殊,而無法輕易攀折。
他知道雪背負的是他無法想像的沉重,儘管如此,他也希望自己可以替她承擔一些,他希望雪可以知道他會一直待在她的身邊,不會離開。
雪看見光樺的失落:「別自責,我是自取其咎。」
「別這麼說,是我的錯!」
雪拿光樺一點辦法都沒有,明明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他卻把錯誤都攬到自己身上。
雪想了一下,問道:「你真的覺得是你做錯了?」
「嗯!假如我保護妳的話,妳就不會受傷了!」
「那麼,我想要吃一間轉角咖啡廳的甜點。」
「妳是指最近討論度很高,由詹子邵先生開創的咖啡廳?」
雪點頭:「就當作是賠罪吧!」
「我知道了!我馬上去買!」
「咦?等等!不用馬上去也沒關係!」雪沒想到光樺的動作這麼迅速。
「沒關係!」光樺笑得很燦爛,完全不見剛才的失落。
雪注視光樺離去的身影,無奈,淺笑。
「感情真好。」
這時,齊澄一從對面的走廊慢慢走近雪,看向光樺離去的方向。
「讓他一直愧疚也不是辦法。」雪走回自己的病房。
「沒想到妳是這麼體貼的人。」
「沒想到是多餘的。」
回到自己的病房,在齊澄一的攙扶下,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