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還是該難過。
之後,車內只剩下音樂聲,一陣沉默,再也沒有人說話,直到抵達目的地。
秦慎將艾琳送回屋內,對她說道:「今天發生很多事情,回去好好休息吧。」
「嗯。」
「那麼我先回去了。」
「路上小心。」
當秦慎離開之後,艾琳呼出一口氣。
「那個女孩很討厭。」
假如雪沒有救她的話,也許她就可以理直氣壯地將她當作情敵討厭她,偏偏發生這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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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獨自凝視前方的夜景,一手拿著咖啡杯,喝著溫熱咖啡,坐在石頭上,眺望遠方。
曾經,秦慎帶她來到這個地方,之後,每當她的心情很沉悶時,總會想到這個地方。
雖然她怕黑,但是只要走過那片漆黑,等待自己是美麗的夜景。
雖然這麼美的夜景,只有她一個人而已。
將城市的繁華收進眼底,明明如此美麗絢爛,卻掩蓋不住那點寂寞。
「真羨慕艾琳。」雪微笑,眼底充滿悵然,其實她也很想像艾琳一樣,像個受委屈的小孩,撲進秦慎的懷裡,嚎啕大哭。
「怎麼感覺越來越難撐下去了呢……」雪帶著笑,聲音寂寞的融化在夜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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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晚,秦慎幾乎沒有睡,待在書房,桌上的文件幾乎看不進去任何字,腦海不斷想起倪晏的話。
〝她說她的母親已經過世了,她的父親在國外,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難怪總是一個人。」
秦慎持著香菸,煙霧彌漫整間書房,腦海盡是他與雪的相處過程。
雪是他見過的女孩中,最逞強的那個,但是是環境讓她不得不逞強。
「真讓人不省心。」
儘管如此,秦慎仍認為自己不應該干涉太多,他只要靜靜地待在一旁,在雪需要時,適時給予幫助就行了。
「只要這樣就行了……」
像雪這樣的女孩子,他從來不是好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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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連續熬夜幾天,加上最近氣候不穩定,秦慎感到頭疼欲裂。
雪注意到秦慎的異狀:「怎麼了?」
「頭有點暈。」秦慎緊蹙劍宇,閉上眼睛,伸手按了按眉心。
雪第一次看到秦慎這樣子,不免擔心:「還好嗎?」
「嗯。」
「我幫你按按?」
當雪想要伸手替秦慎按摩太陽穴時,一碰觸他,那個男人揮手拍掉她的手,睜開銳利冷漠的眼神。
「別碰我。」
冰冷的話語,像一把銳利的刀不留情地刺進她的心。
雪道歉,收回手:「對不起。」
這下子,秦慎意識到剛才的行為不當:「我也該說抱歉,我不太習慣別人碰我。」
「沒關係。」
「幫我叫艾琳。」
「嗯。」
雪離開,關上辦公室的門,背抵著門,摸了摸印上紅印的手背。
艾琳不知道站在辦公室前多久了,將雪的狼狽看在眼底,她的雙手環胸,淡淡地說道:「雪,秦慎不適合妳。」
「我從來沒有想過跟秦慎在一起。」
艾琳很意外,看向雪離開的身影。
「這樣也好。」
艾琳喃喃自語,走進辦公室,看向秦慎。
「你是故意的吧?」
秦慎沒有回答艾琳的問題:「幫我買藥。」
艾琳微蹙眉毛,斥責道:「你又熬夜了。」
「畢竟這次合作很重要。」
「就算是這樣,也不能不顧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