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南看我,看着我。你别动手。别动手。”竺萱拉住束南的手,看着跃跃欲试要和束南打上一架的周重宴,大声嚷了出来,“你别闹了行不行!”
周重宴读书的时候没少招猫逗狗 ,那时候就浪出人鱼线腹肌。
“不会做人男朋友就不要做。”周重宴看着竺萱心疼假洋鬼子的情急模样,她还拉着他的手,心里妒火烧得更盛,“我们打一架,输了你就给我滚得远远的,怎么样?”
竺萱苦劝着束南不要中他的激将法,一直对他摇头让他冷静下来。
竺萱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周重宴你闭嘴!你今天究竟来干嘛!不是要聊吗?好。束南你别走,我们聊!”
束南最终忍住了不动手,绷着脸坐在客厅里,侧耳细听,听不见里面在说什么。
不过只要知道竺萱没被‘欺负’就好。
房门没关,竺萱把裙子拉好,坐在梳妆凳上,看着坐在床上的周重宴。
竺萱本来不想哭的,可是这几年为了钱的的颠沛流离,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重宴,钱会还你,一分不少。这次回南市就是为了还你钱。”
看得周重宴心脏狠狠一缩,下意识想去给她擦泪,像以前无数次那样,却被竺萱侧身去抽纸巾躲开。
他摩挲着干燥的手指,望着她,“你现在有多少?”
竺萱吸了吸哭得红红的鼻子,折叠纸巾,“差不多一半。”
“那好。”周重宴顿了顿,仿佛下了一个巨大的决心,对竺萱说,“去拿纸笔,给我写张欠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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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