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我昏昏欲晕。
卧室里妻子好像被什么东西惊了一下,轻轻的一声「啊」转瞬即逝,我以为他揉痛了她,便关了水龙头,果然她(他)们的声音一下变的很弱很弱,他很聪明,应该是又对我妻子变的温柔起来,我重新打开龙头,水声又哗啦哗啦的掩盖了我此时复杂的心情和卧室里正发生的一切。
我在闷热的浴室里实在是按捺不住了,就悄悄的,并极轻极缓的拧开浴室的门,伸出一只手摸索着关掉了门外一侧的浴室灯开关。我轻轻的挤身出了浴室,卧室里的夜灯被开的最暗最暗,只有电视的背景光衬的房间里一微暗一微亮的,使我膛目结舌的是他竟然是伏在我妻子的身上,妻子两条白晃晃的大腿在微弱的灯光下非常醒目被他紧紧夹在身子两侧向外侧伸着,他的白白而结实的屁股在她两腿中间向下卖力的起伏耸动,她(他)们在这个特殊的工作中都完全的投入了进去,我像一个桩子般的悄悄半立在床边,妻子还未干透的长发把脸都遮盖了起来,两个白净的乳房被那个壮实的小子握在手里,(她)他们也一定知道我在旁边,但都似乎当我在她(他)们身边世界的虚空。
在近十分钟的机械运动后,那个小子终於伏在她的身上,妻子把大腿根张的大大的,用小腿紧紧夹着他的腰,露出了屁股下垫着的枕头,我一看到这个枕头就想起了那天在家里的情景,那个「播种者」似乎想要抽身起来,结果被我妻子紧紧夹着的腿奈何不了,他没有再挣扎,於是便安心的趴在她的身上,好像把那个刺入她身体的「注射器」又向里探深了一下,这样又停留了大概六七分钟,妻子把腿缓缓分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