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疼痛的,却又像是万蚁噬心,每一次的抽插都极大的满足了心里底莫名的空虚感。
许尔露咬唇,那甜腻诱人的声音忍不住又从嘴巴漏了出来。
她感觉自己现在像极了一个不要脸的荡妇。
那如蟒蛇一般的性器不停的在她的身体里进出,敏感点很快被他寻到,一次次的冲击让她的声音渐渐放肆了起来,她的身体不由的颤抖,心里的最后一丝抗击也因为这细细密密的快感浇灭。
贺严城的动作越发激烈和粗鲁。
厚实的手掌不停揉捏着她胸前的饱满,他喜欢极了身下的人那泫然欲泣的模样和微红的眼尾。
仿佛再多看一眼他便克制不住临在精关的性器一样。
他微微起身将自己的油光发亮的性器拔出,将许尔露翻了个身又狠狠插了进去。他从后面将少女抱起跪在床上,肆意玩弄着她的胸,嘴巴不由凑进她的耳垂不停吸吮舔舐,感觉着身下人似求饶般的娇媚声。
许尔露身体紧绷,在贺严城百般挑逗下败下阵来,她不由地抖动起来,脖颈往后一扬,铺天盖地的快感从花穴口浇出,一股无力的眩晕感让她瘫软的靠在贺严城的身上。
“囡囡……”
贺严城顺势将少女的腿搬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快速的抽送着,汁水声和抽插声齐鸣,男人在数次抽送之后低吼一声,狠狠抵住她的子宫口让精液喷涌而出。
“囡囡,我爱你……”
……
许尔露瘫软在床上,如濒死的鱼一般。
已经是深夜,之前还在她身上开疆拓土的男人早就不知去向。
早在几个月前她就有了今天这样的觉悟,留在贺严城身边,她注定会被吃抹干净,还是不负责的那种。
即便,他还在床上说了我爱你。
许尔露拍了拍脑袋,暗骂自己是不是魔怔了。从下午到现在,脑袋一直那句低沉地、无法克制的声音。
男人总喜欢在床上说一些甜言蜜语,这是惯犯的伎俩,不是他对她的情谊。
念及至此,她倒也释然了。反正早晚都要发生关系,早一点和晚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体验好比什么都好。
抛弃了没用的脸皮,许尔露感觉自己的境界都提升了许多。
贺严城坐在包房里,五光十色的灯光交织落下,男人的脸庞越发俊美,赵曙恒和旁边穿的火辣辣的小美人打成了一片,似乎完全没用注意到神色不虞的贺严城。
许尔露在事后昏睡了过去,他帮她清理下边蹑手蹑脚出了房间,掏出静音的手机才看到赵曙恒打了无数个电话。
结果只是坐在这里看着这一群造作的女人唱歌喝酒?
贺严城本就没什么兴致,此时的喧哗让他越发想念家里那个不安分的小家伙。
不知道她醒来会不会慌张的找他。
贺严城猛然起身,抬脚就准备走,赵曙恒这才注意到不对,连忙拉住他:“哥,这是干嘛?你今晚可是滴酒没沾,这么着急走干嘛啊?”
贺严城不欲再搭理他,低头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转身出了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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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啦
谢谢留言区的蒸煮 谢谢妹纸~
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