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欲望和理智又重新展开了拉锯战。
他就知道,从遇见她之后,所有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都会在刹那间溃不成军。
郁向烟半跪着,面前是少年挺立的性器。
是粗长的一根,肿胀的顶端比棒身凸出了一圈,显得有些狰狞,可肉棒的颜色却红润漂亮,此时向上翘着,随着少年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不用出去。”
“这样更快。”
怎样更快?秦立群反应有些迟钝。
郁向烟很快给出了答案。
她双手握住了棒身,随后张口含住了他怒张的顶端。
舌尖绕着龟头转了一圈,又重重吮了下顶端的小孔。
秦立群呼吸一窒,很快又发出长长的叹息。
肉棒被带着热气的小嘴含着,舌尖刮过的每一寸都升起了酸麻的快感,身下女人双眼低垂,脸颊凹陷,白嫩的身体几乎发着光,娇柔又脆弱的模样带起了他心中隐晦的暴虐心。
想扣住她的后脑,压着她在她口中肆虐,想让她含进自己的全部,发出含糊的呜咽声,想看她不堪承受却不得不接纳自己的一切......
手已经抚到了她的脸边,只要再往前一步就能插进她的发丝中按住她,实现自己阴郁不堪的欲望了。
最终还是停下了,流连在她侧脸的手,只是替她拾起了一缕发丝挽至耳后。
他舍不得。
不是不清楚郁向烟的故意引诱只是为了片刻的欢愉,与喜欢无关,更与爱无关,最多不过是对新鲜事物的新奇和宠溺罢了。
可他不是。
所以他才会在她展示过所有的不在意后,还不顾一切的往下跳。
身体是欢愉的,心却不是。
他感觉到郁向烟含的更深了,肉棒压在舌头上,刮过柔嫩的口腔内壁,一寸寸地向里推进,直至抵到喉头。
粗硬的性器在她口中一点点隐没,她皱了皱眉,喉头的异物传来不适,但她并没有退出来,时间不多了,她得让他快点射。
于是缩紧了口腔内壁包裹着性器,上上下下的动着,双手也用力的揉搓性器后的阴囊。
龟头每每顶到喉咙口,就会被蠕动的咽喉夹一下,仿佛有张小嘴对着马眼嗦吸,舒爽的头皮发麻。
“唔...”太久没有深喉过了,一时间有些难受,郁向烟忍不住呜咽了一声。
秦立群却像是被突然刺激到,绷着最后的理智从她的口中退了出来,他重新跪在浴缸里,抓过她的手覆在性器上,上下用力撸了十几下,腰眼一麻,闷哼着射了出来。
喘了几下,秦立群偏头吻上了郁向烟。
和先前激烈与热切不同,是一个不带情欲的吻。
今天之前他只想要这样一个简单的吻。
在所有更亲密的事做完之后,他终于实现了这个想法。
可还是不够。
得到愈多,便愈无法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