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调动学生的积极性,福利院里多是孤寡老人和被遗弃的小孩,比起物资上的支持他们更需要的是关怀和陪伴,这跟富有朝气的大学生们刚好相配。
方小走喜欢孩子,从不掩饰。
她从二十岁起就一直想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只可惜,这么多年来她跟秦越性事愈少,这个憧憬便一直只是憧憬。
她也很得小孩子们的喜欢,一身便装往那一坐,身边就围了一圈眼巴巴的小鬼,眨着好奇又天真的眼睛看她。
方小走抱起一个最干净的小团子,做鬼脸逗她,小女孩在她怀里咯咯直笑。
又有人去拉她的手,方小走低头去看,是福利院里憨头憨脑的一个小胖墩。
这个体型她可是抱不动的。
方小走转而温柔地摸了摸小胖墩的脸,帮他擦擦脸上还残留着的饼干渣。
仿佛受到了鼓舞的小胖墩挤开其他孩子开始想往她怀里钻。
沈乐终于看不下去了。
他走上前,将想吃方小走豆腐的小胖子拦腰抱了起来,号召围在方小走身边的孩子们出去跟哥哥姐姐们一起玩。
终于得到了解脱的方小走抬头冲沈乐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
沈乐下意识地躲开了她的视线,嘴角紧抿,头也不回地逃出了这个房间。
长达俩小时的慰问活动在萧卓和福利院院长紧紧相握的手中大获成功。
跟过去的新闻系学生们拍照拍得不亦乐乎,专程请来的学校记者团成员也纷纷掏出本子,四下寻找福利院里的老人攀谈,以收集写作素材。
方小走作为金主,在这次走访中却并不惹眼。
她隐在幕后,倒更像原本就在福利院工作的员工。
为了更好地融入群体,方小走没有开车,而是跟沈乐他们一起搭乘萧卓订好的大巴。
待到返程,一群人吵吵嚷嚷地上车,好几双狼眼同时落在了方小走身边空着的座位上。
几个心怀鬼胎的小鬼头开始了窃窃私语,红着脸互相推搡,谁都不敢第一个上场。
一直静静站在车下排队的沈乐敏锐察觉到他们的蠢蠢欲动。
他想也没想,推开踟蹰不前的男同学们上车,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方小走身边。
四周响起嘘声一片,方小走诧异转头,看见的就是镇定自若将书包放在自己膝上的沈乐。
大巴车点火启动,入座的学生们开始低低地交谈起来。
还在跟方小走赌气的沈乐不敢看她,但回想起之前那些落在她身上的觊觎目光,又忍不住借助身上书包的遮挡,偷偷去摸方小走的左手。
察觉到沈乐触碰的方小走头转了过来。
她看到了强自镇定的沈乐,表情有些不自然地将头转开,闪躲着她的目光。
方小走突然笑了起来,重新将视线转向窗外。
沈乐心中失落,懊恼自己为什么不果敢主动。
大巴车一个颠簸,还不等沈乐反应,方小走温暖的左手已悄无声息地伸过来,跟沈乐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右手十指相扣。
一瞬间,一整天都板着脸的沈乐耳根发红,心跳欲裂。
他用力握住方小走的手,始终抿着的唇角在方小走看不到的方向,终于轻轻翘了起来。
晚上,为了庆祝活动顺利结束,社团核心团队在萧卓的带领下准备聚餐。
作为促使活动成功进行的最大功臣,沈乐也被一行人强行留下。
他依依不舍地送走了方小走,回味着掌心还残存的体温,一路上都显得心猿意马。
酒菜上桌,席间同社团的女干员向他敬酒,眼光闪闪,脸颊红红。
沈乐其实记不起她叫什么,甚至连容貌都模糊,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