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味道,抱着双腿坐在窗边,刚才在众人面前强撑的笑意散去,失落和思念涌上心头。
国内的手机卡没有带过来,你刻意切断了和所有人的联系,只不过这次是提前通知过了,只说会很忙。
他现在在做什么,是回了盛世还是和陆爸爸在一起聊天。他会想你吗?会担心你吗?
你把脸埋进双臂,低低呼唤:“陆臣棣,我好想你啊,好想你。”他听得见吗。
第二天一早Schubert教授给你打了电话,体检报告出来了,实验室已经在做术前准备,下午就可以进行手术。
“一切阈值都在预估范围”,Schubert教授摘下眼镜,严肃的问你,“Dorothea,你准备好了吗?你确定自己可以承担这个后果吗?实验失败后你或许会疯,会残,甚至当场丧命手术台,你不后悔吗?”
你向他微笑:“Die Zeit vergeht,der Entschluss bleibt.(时光飞逝,决心永恒)”*
他叹息一声,在手术书上签字,递给你,你郑重写下「苏嫣」的汉字和拼音。
“嫣,你和我的女儿一样美丽善良,孩子,我虔诚向天主祈求,愿福音降临在你身上,阿门。”
你右手在胸口划十字,闭上眼睛接受了老者在你额头的赐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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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自拉丁文:tempus fugit,amor ma.(时光飞逝,唯爱永恒)
有些对话懒得写德文了,最近脑容量清空不想双语,见谅。
/Kapitel 96 Adam and Eva
Kapitel 96 Adam and Eva
任何医学、生物和实验过程请不要考究不要考究不要考究,给我点面子,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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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德堡医学实验室的手术间在医学楼负一和负二层,半窗户的地下室立在偏僻的花园一角,外面还遮挡了几辆自行车,几乎整日不见阳光。
距离病理学院并不远,你和Schubert教授散步过去,他为了转移的你紧张和你聊着几件学校里的趣事,比如花园里最近又被植物系的教授们种了新品种的虞美人,等你身体恢复了就能看见花开。
你静静的听着,其实心里很平和。
就像终于可以站到上帝面前与他对话一样如释重负,去往地狱还是天堂,不过主一念之间。
妄想挣脱圈套的羔羊,牧羊人究竟会不会满意。
换上手术服之前,你特意问Schubert教授借了纸和笔,写下打过无数遍腹稿的遗言,你对这个世界没有多少留恋,世上缺了一个苏嫣也不会有变化。
苏郁,小七,宋姨,陆家爸爸妈妈还有,苏嵘安。你认真写下对每个人想说的话语。
只是陆臣棣,你停下笔,没有了苏嫣,他会过得好吗?
他会遇上下一个对的人吧,希望那是一个连维纳斯都愿意赞美的人,她要给他很多很多的爱和一辈子的陪伴,不要再让他像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