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明料理(?),硬塞進我嘴巴。
綿密、軟爛、太甜的口感混合在嘴裡不合我的口味,吃起來像是被攪拌又加上更多鮮奶油的蛋糕塊,還用大量的巧克力片增加口感和味道的變化,結果只是莫名變得甜到受不了。
「妳到底是...想害我還是照顧我?吃這種糊成一團的蛋糕,我...不行。」
「這是我自創的雪亞流《特甜蛋糕團》,簡稱甜團。我心情很不好的時候吃這個就能療癒。」
「既然這樣,妳吃給我看,吃大口一點。」
「好吧。那我就來吃一大口,啊呣~」
她用湯匙挖起一大口,直接吃進去,然後把嘴裡的湯匙抽出來,咀嚼再吞下嘴裡的甜團。
接著,她露出燦爛的笑容,稱讚:
「嗯,很好吃,不愧是我呢。」
嘴角沾到一點鮮奶油的她一邊笑著,一邊對我說明甜團的美味(說真的,她這樣傻得可愛)。
「我可是花了很久才做出來的,你要開心的吃啊。而且蛋糕又甜又軟,哪裡不好?」
「太甜了,我想吃別的,可以嗎?還有,妳的嘴角沾到鮮奶油了,要擦掉喔。」
「嗯~你吃完這個,我就給你吃你最愛吃的東西。」
「妳知道我愛吃什麼?我明明不常吃,還自己偷藏,妳是怎樣知道的?」
「因為你親我,讓我知道你嘴裡還有很重的蜂蜜味,猜到你愛吃有淋蜂蜜的東西。不過我想吐嘈的點是,蜂蜜比蛋糕更甜,為什麼你怕太甜卻喜歡?」
「呃...我就是喜歡吃蜂蜜啊。有吸血鬼會一臉認真的討論食物的喜好,嘴角還沾到鮮奶油嗎?」
這麼說的下一秒,我後悔了,後悔自己怎麼會笨到那樣吐嘈她。
我被她強硬的塞了一大碗甜團,都是被迫吃下去的。
發燒的症狀變得更嚴重,我又病了三天,她後來雖然正常的照顧我,但是眼神冰冷到像在看待一個可悲的變態(最慘的是,我竟然沒辦法否認)。
恢復健康後,我很快就回到自己房間。
一想到她前幾天都是跟我睡在她房間的床上,我的心情又開始複雜了。
跟她睡在一起,還滿舒服的,她冰冷的肌膚被我的體溫逐漸溫暖的感覺還殘留著。
要是她對我撒嬌,一定會更可愛。
一臉不情願的纏著我卻只能拜託我去做事的她,只是想像一下就讓我不自覺地露出微笑。
但是我注意到她最近有奇怪的行為,就是她偶爾會專注地盯著我看,又害羞地轉頭。
我想知道她這麼做的理由,就主動去問她:
「妳為什麼要一直看我?」
★最近真的沒什麼好說的,所以我就來說我的狀況吧。有點廢話,別介意喔。我課業壓力和精神壓力大,除此之外是個宅宅的廢人(好自損啊)。平常我玩「夢百」來度過每一天(不是宣傳,是我真的用這個遊戲療癒心靈)。雖然不值得提出來講,但是本人以極度無法融入班級和人群而驕傲(社交能力之差可想而知)。說真的,我有一點生活白痴(拜託不要笑我),廚藝到只會泡麵的程度、重度手殘、不會做家事、缺乏部分常識,我的專長也對生活沒幫助,基本上超廢的啊~ (抱歉,這都是廢話。為了不被當成凑字數,會更新更多。)吐嘈和自損一下之後,我痛快多了。順便推薦一下我最近喜歡的動漫歌,關鍵字是「水無月淚」,很符合我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