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选择一家著名的早餐店,尝尝千环山特色的早餐,现在全乱了。只能拿起桌上的卡纸,象征性的点了几个看起来挺有食欲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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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說自從十色的老闆娘去世後,十色的老闆自殺次數不下五回,沒死成,底下有人幸災樂禍的回帖說,鬧鬧而已吧,想死還不容易?樓主說是真的,她親眼看到的,血流的都滲進木板了,救護車來的時候,人青白的都看不出來原來的樣子,挺嚇人的。原來那麼溫柔的大帥哥,一下子這幅樣子躺在擔架上面,不少人都唏噓呢。總是死不了,十色的老闆也不自殺了,選擇慢性的,怎麼個慢性法呢,想起來吃就吃一頓,一天忘記了,那就不吃,想睡就睡一覺,不想睡就坐著,能持續好幾天,慢慢身體就垮了,死的慢點,但是乾脆俐落。
那個男人,抽著手裏的煙,仿佛存活在自己的世界裏,發絲在海風裏微微的浮動,三瑤想,這個男人花了四年的時間都沒有走出來,不是說時間是最好的療傷藥嗎?
三瑤從十色的大門進去以後,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男人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這個時候,煙抽完了,男人將煙扔進垃圾桶頂上的石子裏面,從褲子口袋裏掏出煙盒,繼續點了一根,打火機的火光,照亮了男人的眉眼,那眉眼間的冷漠,不僅僅對待的是自己,更是生活。
酒精的作用下,其他三人洗漱之後,已經睡得不省人事了,三瑤越想越清醒,不管怎麼閉眼,怎麼催眠,腦海中的身影和文字越來越清晰,三瑤歎了一口氣,慢慢坐起來,悄悄的出了門。
半夜的旅店更加安靜了,下了樓,進入大廳,大廳的一側,有個吧臺,還有一兩個人默默的喝著小酒,三瑤看了下時間,淩晨1點47分,走出大廳,就是往下的木臺階,四處亮著燈,風景極好,臺階的底下,就是有著十色招牌的大木門,整個旅店都用木欄杆圍了起來,三瑤站在了那個男人之前站立的地方,低垂著頭,望著一堆的煙頭,這煙頭明顯是那個男人留下的,因為都是一個牌子,鬼使神差的,三瑤拿起來一個煙頭,聞了聞,突然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三瑤嚇了一跳,然後臉就羞澀了。好吧,三瑤只能承認,她對某個人一見鍾情了。
突然,從側邊傳來打火機的聲音,三瑤一驚,望了過去,黑暗的大樹底下火光亮起,是那人又陌生又熟悉的清俊臉龐,一瞬間,三瑤腦海裏劃過很多的想法,臉爆紅,她知道,這個男人一定看到自己做了什麼。三瑤把腦袋縮進了自己的殼裏,踩著拖鞋,啪啦啪啦的跑了。
縮進被子裏,動作的幅度有點大,鬧醒了比較淺眠的慧大,慧大模糊的聲音從屏風後面傳來:“三瑤?”三瑤又往被子裏縮了縮,含含糊糊的說道:“沒事,起來喝了點水。”
慧大翻了個身,四周再次回復靜寂。這天本來就熱,哪能這麼悶著,感覺到呼吸困難的三瑤從被子裏探出頭來,神采奕奕的雙眸,淩晨2點多了,哪來的睡意,三瑤內心哀嚎一聲,小心翼翼的翻了身,閉上眼睛,強制自己睡覺。
朦朦朧朧感覺有人靠近,睜開眼睛,光亮有點刺眼,三瑤眨了眨眼睛,輕輕揉了揉眼睛,眯著大眼看眼前的人,近在咫尺的俊臉,瘦削的雙頰,長期的不運動,臉色有些蒼白,淺粉色的雙唇,黑沉沉的雙眼,三瑤一驚,從床上彈了起來,和芸小四的腦門撞到了一起,芸小四尖叫一聲,捂住自己的前額。
三瑤愣愣的站在床邊上,額頭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望著慌張張趕過來的慧大和清二,緩緩說道:“完了……”
魔怔了……真的魔怔了……
三瑤和芸小四排排坐,在慧大和清二眼神的控訴下,捂著冰塊扶著額頭,芸小四眼淚還掛在眼角,可見撞得不清,回過神來的三瑤才感覺那是真的疼啊,後知後覺的開始飆淚。
冰敷了半小時,往鏡子前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