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身子紧贴着自己的感觉,同时双手交叠在她微隆起的小腹前轻轻地抚摸,突然,叶未言感觉有什么套在手腕上,她抬手一瞧这玉镯
你在大街上送给本王的,如今该物归原主了。他完美绝伦的侧脸笑起来真是俊俏又好看,叶未言仰着小脸不禁看呆了去,怔怔问道王爷可知妾身送你的玉镯是几两银的便宜货?她现在手上戴着的,光凭手感就能知道不是原先的那枚。
李修谨表情不变,笑眼依旧难怪才戴上两日便断了,本王费了好大一番心思才找到几分相似的取而代之,王妃莫不是要怪本王不好好保存罢?
怎么会呢!叶未言摆摆手,随后从怀里拿出一枚缀着罗缨的名贵玉佩,转身给他系在腰侧上这罗缨是妾身出嫁前束上的,本来早该交给你了,竟不知不觉拖到了现在。
在她系玉佩时,李修谨的视线凝在她缀着金步摇的发髻上本王总是觉得奇怪。
嗯?叶未言应着,系好后满意的勾起嘴角,美人如玉,果然玉佩最是衬他。
李修谨盯着她犹豫半会儿,终于道出一直留存在心中的疑问或然,当初王妃在大街上想牵的并不是本王的手,而另有其人?
不可能,妾身可是瞅准了抓住的,且说,大街上哪里还有别人,大家都已经让出一条想起什么,叶未言声音一哽王爷所谓的其人是谁呢?
她只是故作不明罢了,心里却清楚除了与他同行的方盛毅不再有他人,只是,他为什么会有她牵错人的想法?
难道王妃不认为方大将军英明神武,相貌堂堂?前世的她是方盛毅的妻,因此他以为,当时的她想牵的该是方盛毅的手。
她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让他产生了误会,叶未言在他凝神肃然若寒星时踮起脚尖印上他的红唇无论他如何相貌堂堂,妾身只喜欢王爷这种妖艳贱货!
不许再这般说本王。李修谨总会在她的一句话下释怀所有,舒心的勾起嘴角后爱溺的捏了捏她的脸,肉嘟嘟的又色泽红润,近来真是养得不错。
咦?叶未语在他笑时好似发现了什么,捻起帕子往他的嘴角拭去,乍一看真像血迹王爷受伤了?
随即他修长骨感的手指往嘴角抹去,朝她若无其事的笑了笑兴许是本王出宫后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叶未言半信半疑的捏住他削尖的下巴左瞧右看,并无异常,可能真的是沾到了脏东西。
天空缓缓飘过几朵闲云,热茶呼噜噜被倒入白瓷杯中,叶未言抚着腹部神情慵懒的半倚在朱栏上,连续下了几场雨后天空愈发清明,空气带着微微冷意,她闲来无事便出来吹吹风,那总想昏昏欲睡的头脑也清醒不少。
李修谨近来又在帮忙处理国家大事了,还真当自己是皇帝的在御书房中批起折子来,更借机为难几个男主然后削权夺势,典型的反派嘴脸,也不知与主角对抗的他最后结局是不是自食恶果。
王妃,不好了!不久前去取披风的若雨突然跌跌撞撞的跑过来,咚的一声跪在她面前,面色显得焦急万分。
见此失态,叶未言站起身眉头一皱何事?
方大将军他闯闯进来了。
一听就是恼羞成怒想报复来着,叶未言表面看似从容,实则心里慌得一批,她该不会至此成了李修谨的恶果吧?
方盛毅气势汹汹的朝她靠近后二话不说便强硬的把之抱起,由于怕伤着孩子,叶未言不敢多有挣扎,只任他抱着走了一大段路,此前花园小道旁倒了一波侍卫奴才,想是他进来那会儿他们上前阻拦后被打倒的。
那头,李修谨收到消息快马赶回王府时,方盛毅已经在前院摆好架势,长剑稳稳的架在叶未言颈上,他要让他深刻了解什么叫救而不能谦然,一命抵两命,放还是不放?
李修谨睨着他,眸中看不出任何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