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里面全是水,宋沚的下身也早就胀得不行,又是一记深到底的抽送,身下的女孩如同被电到一般全身颤抖,小腹无限收紧绞住他的肉棒,一阵前所未有的淫水狂泻喷出,男人爽得灵魂都在叫嚣,将她大腿死死地按压包裹住他的性器,眼前一阵昏花,几乎是在射精的同时抬高她的腰臀,小穴险险避过了粗大阴茎的内射。
这是做爱不爱戴套的老男人对未成年的少女最细微的温柔。
随着堵住洞口的肉棒抽离,阴道里的涓涓淫液得以释放,源源不断地喷流出来浇湿了身下的丁字裤。
夜还很长。
半梦半醒之间男人还在她身体里疯狂地挞伐,一阵一阵地淫言浪语穿破黑夜的掩盖,刺激她的耳膜。
她忽然想起那天学校的顶楼天台,她的同班同学们侮辱戏弄,说她这个哑巴连叫床都不会。
之所以想起这无足轻重地一茬,是因为每次在跟这个男人做的时候,他自己就承包了两人份的叫床声,一浪高于一浪。
“啊…宝宝…你的逼绞得我好紧…啊…爽…”
“宝宝……好好睡…嗯…晚安…老公自己…忙…啊…”
……
后来君芊厚着脸皮特意问过他,这厮给她的回复是:
爽了不叫出来,做爱还有什么意义。
………
彼时被堵得哑口无言的君芊第一次庆幸自己不会说话,否则按照这骚男人的脑回路,非操弄得她叫出来不可。
那种羞耻下流的话,她光听都受不了,真让她叫出来……
这辈子都不用见人了。
然而彼时的她也料想不到,自己还能有开口说话的一天。
醒来时周身是春天里和煦的阳光,她揉了揉眼眶,头顶是一年四季常绿的香樟树叶子,身上穿的还是四中丑到爆的蓝白色校服,黑色的书包放在她脚边。
她做了一个过分真实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