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初……你怎么了?
被他撞得几乎要失去了神智,迷糊中她忍不住分神,实在是这样的霍言初太奇怪了。
高潮后不停蠕动的膣肉将他的阴茎绞得紧紧的,他奋力在这样的禁锢中冲刺,非同一般的快感袭来,他不禁加快了速度,直到腰眼传来麻痹的快感,他紧咬着牙,以最后一丝理智强忍着拔了出来,一股白色的浊液飞溅到蔷薇的小腹、奶子上。
蔷薇怔了一怔,抬手在胸前一抹,那还来不及液化的白浊停在她指尖,她伸舌舔了舔,一如既往地干净的味道。
霍言初起身将她搂在怀里,两具渗着薄汗的身体紧紧相贴,情欲的味道还萦绕着彼此,夹杂着他特有木香,蔷薇靠在他怀里,沉醉不已。
直到彼此的心跳逐渐平复,她听见霍言初在耳边带着笑意的声音:“时间刚刚好。”
蔷薇从他怀里出来捧着他的脸吧唧一口,笑得眉眼弯弯,“就喜欢你这么快!”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火速下床,不过她那身手哪比得过身后的男人,果然,刚奔下床没两步就被男人抓回了怀里。
“你说谁快?嗯?”
男人危险的声音就在耳侧,蔷薇认怂,狗腿地道:“我快,我快。”
霍言初满意地将她打横抱起往浴室去,边走边道:“是太快了,该锻炼体力了。”
“喂喂,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