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同,就是风险大了点,比起蹲监狱,一不小心嗝屁的可能性还大些。曾经就有那么一次,我被他救了,没挂掉。”
他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却让蔷薇心揪住了一般,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职业而已,只是风险高了点的职业而已……三百六十行,为什么要选这一行?
“都曾是身不由己。”
身旁忽然响起男人的声音,如清流击石,泉水淙淙。
她望向男人澄澈的眼底,那双眼无悲无喜,却隐隐有着自信的笃定,那种神光,只存在于强者眼中。
她忽然笑了,是了,霍言初这人,不疾不徐不骄不躁,他温和谦逊有礼,并不咄咄逼人却又稳稳居于人之上,若非心智坚定能力强大者,怎能呈现这般模样?
都曾是身不由己……
也就是说,他们现在所走的路,早已不是身不由己。
“霍言初。”她唤了声他的名字,声若蚊蝇,却温柔而坚定,他低头望进她眼里,那双凤眼亮得出奇。
她轻轻抓着他的衣领,霍言初顺势握住她的手,却发现她在微微颤抖,他有些不解,却听她带着微颤的声音问他:“是不是所有的身不由己都可以化为主动出击?”
霍言初愣了一瞬,忽而失笑,他似乎、好像,有那么点明白她的意思了。
他一句话没有说,攥着她的手紧贴在自己胸膛,低低地笑了许久,胸腔传来的震动震得蔷薇头皮发麻,忍不住红了脸。
病床上的卓彦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冷着脸下逐客令:“你们是在秀恩爱吗?如果是,请好滚。”
*
卓彦出院之后,虽然要赶电影掉下的进度,但导演怕他身体受不住,于是特批他每天只用上工半天,所幸这家伙业务能力过硬,只要对手不坑,半天时间足够完成他既定的戏份,可导演顾忌着他的身体不敢给他加戏啊,于是剩下的半天他闲得都快长毛了。
这天刚结束一场枪战戏,他脑子里灵光一闪,下了工立马给蔷薇打了个电话。
蔷薇接到卓彦的电话挺莫名的,虽然他跟霍言初关系不一般,跟自己也有过那么超过一般的关系,但她始终感觉不到卓彦对自己有更多的心思,除了工作上的合作,两人几乎没有交集。
所以对于卓彦打电话约自己第一反应自然就是拒绝。
大概她拒绝得太干脆了当,挂了电话之后两人都有点懵。
彼时她正在跟霍言初吃午餐,霍言初听出了卓彦的声音,便问了句:“他找你干什么?”
蔷薇木木地看着他,道:“卓彦约我下午去射击场,他说教我用枪。”
她戳了戳盘里的蔬菜沙拉,最近要准备试镜新戏,姜凌云发话了,她要严格控制体重。
捋了遍收到的本子里的角色,好像没有需要用枪的啊。
倒是霍言初闻言点了点头,道:“答应他。”
“什么?”她还没来得及问清楚,卓彦的电话又来了。
许是回过了神,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卓彦的不爽,直到蔷薇问地点,他才满意地挂掉。
可当他高高兴兴地在射击俱乐部门口等到蔷薇,却一眼就看到她旁边那扎眼的男人时,脸瞬时黑得跟在碳灰里滚过似的。
他眼神不善地看着霍言初,嘲讽道:“你是跟屁虫吗?我约的是你女人又不是你。”
霍言初笑得矜贵又坦荡,“你也说了,你约的是我女人。”
卓彦一噎,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蔷薇咋舌:“每次你俩一起,我就觉得自己才是那支电灯泡。”
蔷薇打量了一圈这家俱乐部,这是卓彦选的,大概跟高端健身房啊娱乐会所一个性质,功能齐全又重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