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她的手机来，“看什么呢——”
待他扫了几句她看的东西，脸上表情精彩至极，“写这些的人都怎么想的？！”
那上面用极其露骨的文字写了一段霍言初和卓彦的小说片段，好像卓彦还是下面那个。
想起这个，他也觉得不可思议，卓彦那么不可一世的大老板，在霍言初面前就跟个小孩似的。
蔷薇站起身从他手里拿回手机晃了晃，得意地道：“不知道了吧？我也是刚知道的，这叫同人文。”
姜凌云沉吟片刻问她：“他们俩的关系你弄清了吗？”
蔷薇摇头，“无所谓，反正卓彦估计也是看出来我跟霍言初在一起了。”
“还是不知道吗？”姜凌云蹙眉，然后才反应过来，“你跟霍言初在一起了？什么意思？”
蔷薇云淡风轻地解释：“就是在一起的意思呗，节目里谈恋爱，节目外继续谈恋爱。”
“我的姑奶奶你……”姜凌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蔷薇一本正经道：“我觉得，如果不是真的谈恋爱，却要演给观众看，那才叫不负责。所以我决定我的观众负责到底。”
姜凌云扶额，“我的姑奶奶你到底跟谁学的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知道观众为什么喜欢看恋爱综艺吗？现在的年轻人生活压力大，恋爱的时间成本经济成本都太高，还很难遇到合适的对象，所以宁愿在别人身上看到恋爱的美好样子，也不敢自己轻易尝试。换句话说，他们根本不在乎你们是不是真的在谈恋爱，只要够甜，让他们得到精神上的满足就行。懂不懂？”
蔷薇眨巴着眼睛哦了一声，姜凌云只觉得头大。
蔷薇歪了歪脑袋，疑惑地看着他，“凌云，你为什么不同意我谈恋爱呢？我又不是卖女友人设的爱豆。往好了说，我交了男朋友，那些传言就不会有了，以往不敢找我的剧本估计也会来的多了。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是好事，可是他还是放心不下卓彦那边。
蔷薇知道他在想什么，摊手道：“卓彦那边你更不用担心，据我观察，他在霍言初面前怂的一逼。”
姜凌云对她新学会的词语表示无语。
“那霍言初对你是真心的？”不是他看不起自家艺人，是那人实实在在是那阳春白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蔷薇笑得眼儿眯成一条缝，嘚瑟极了，“他也是我的粉丝啊。”
【……你要试着相信她。】
霍言初的话恍惚在他耳边回响起，姜凌云自嘲道：“我该庆幸我带的不是流量爱豆，不然我这把头发都不够掉的。”又叹了口气，继续道，“好了，说正事吧。”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A4纸，和一叠资料，“你的代言邀约来了，托霍言初的福，来的是珠宝代言，是刚进国内的一个设计师品牌，定位比较小众且高端。”
蔷薇不以为意，“这种品牌进国内要打开市场不是应该找流量吗，这几年撑得起高端品牌的流量也不少吧。”
姜凌云斜了她一眼，“所以你要感谢霍言初。”视线落在她自从戴了就几乎舍不得取下的耳钉上，“光他送你的这副耳环就给你带了多大的热度来。而且我听说他给你定制耳环的那家跟这个品牌还有点渊源。”
蔷薇摸了摸耳垂上的太阳花耳钉，心尖上甜丝丝的，像刚浇出来的糖人儿拉出来的丝儿，又粘又甜。
她看也不看那叠厚厚的资料，直接推了回去，豪气地道：“接了。”又拿过那一沓A4纸，问：“这是什么？”
“剧本。”姜凌云一本一本摊开给她看，“你已经休息够久了，最迟春节后，必须要开工。不然明年你不一定能有作品在国内上映了，浪费你综艺带来的热度。”
“好吧。”蔷薇翻了翻，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