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灯的时候旁边那辆车窗漆黑的车果然是他的车。
原来那时候他就在离她那么近的地方啊!
可惜当时还是擦肩而过了。
霍言初饶有兴致地看了会儿她一会儿高兴一会儿懊恼的脸,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蔷薇。”
“干、干嘛?”她缩了缩手,却被他牢牢握住。
“到了。”他眼里含着笑意,似乎每一次看她含羞无措都是乐趣。
他先下车,绕到另一侧为她打开车门,牵着她下了车,而后任由她怎么甩,都不肯放开她的手。
“霍言初!大庭广众之下你注意点啊!”
“我注意什么?”霍言初忽然停下脚步,蔷薇惯性刹不住撞上他半边身子,被他一带就揽住了腰。
“这节目不就是你和我谈恋爱吗?谈恋爱不能牵手吗?”
他说的好有道理,可腰身后面揽着她的手臂隔着大衣她都觉得烫,烫得她连反驳都是有气无力的。
“可现在又没有摄像机在拍……”
霍言初看向前方朝他们走来的举着机器的工作人员,“来了。”
蔷薇也看到了,立马打起精神,可男人身后的手还是不松,她忍不住悄悄掐了下,指尖的肌肉结实得她无从下手。
……这年头一个搞艺术的肌肉都这么结实了吗?
“蔷薇。”霍言初揽着她腰的手顺着她的小臂将她纤细冰凉的手握在掌心,低头以极细的声音在她耳边道:“让我牵着,乖。”
蔷薇困惑地看向他,那双眼里依然温柔如水,依然波澜不惊,可不知为何,她下意识地开始紧张起来。
霍言初默默叹了口气,太敏锐了真的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