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一会儿又蔷薇小姐。真是善变,呵,男人。”
男人没说话,眼里含着笑意看着她,仿佛在等她的一句话,蔷薇也不矫情,二话没说就拉开车门,看到霍言初的一瞬间暗骂自己上头了,不是该从另一侧上车吗?咦,不对,不是该男士下车给女士开门吗?好像都不对,总之,上头的结果就是——
“坐进去!”
……说出去的话可以撤回吗?在线等,挺急的。
蔷薇感觉耳根开始发烫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偏偏男人还一动不动看着她笑,还问她:“那我叫你蔷薇可以吗?”
叫叫叫叫个屁啊,现在是讨论叫什么的时候吗?
她终于决定关门重来,男人忽然真的往里挪了起来。
她只好硬着头皮坐了进去,坐下才发现霍言初腾出的位置似乎不够宽敞,又想叨叨几句,车子忽然启动,还没调整好重心的她在惯性的作用下呈斜着身子往前倒的状态——
“嘶……”
她捂着下巴眼里含着水光看向霍言初一脸控诉,她这一倒,恰恰好就撞上他那无处安放的大长腿……的膝盖上,疼得她哟。
霍言初单手捧着她的巴掌大的小脸端详那不知是撞红的还是被她搓红的下巴,像哄小孩一样哄道:“没事的,不疼,我把膝盖给你报仇。”
蔷薇僵在他手里,甚至不敢睁开眼看他一眼,睫毛扑闪扑闪在颤抖,像极了预感到天气即将骤变的蝴蝶害怕却兴奋的颤抖。
良久,她只觉得脸逐渐发烫,直到烫得不行,终于乌龟缩壳一样趴在他腿上把脸埋起来,像是在问他,又像在自问,咕哝着:“霍言初,为什么偏偏是你。”
隐约的木香萦绕在鼻息间,蔷薇趴着趴着,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霍言初扶正她的身子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录了一天节目,她大概也是累了,才这样也没醒。
霍言初视线落在她薄粉下眼圈极淡的一点青色上,若非她天生丽质,以她常年神经衰弱的状态,以及高强度的工作,皮肤定然没有如此好的状态。
一道银色的光在她脖颈间闪过,霍言初顺着食指轻轻一勾,一挑细细的白金链子被他从她衣领里勾了出来。
太阳花的吊坠,比起他送她的耳钉满是钻石的绚烂,这朵小小的太阳花称得上是朴素,唯一出彩的大概是上面栩栩如生的花瓣,工艺堪称精致。
“先生……”驾驶座的连清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眼里闪过一丝急切,忍不住出声提醒。
霍言初看向后视镜,轻轻摇了摇头,而后低头将手里的吊坠小心地藏回她的衣领,又扶了扶她歪倒的小脑袋。
蔷薇悠悠醒来,脸颊传来的温热让她怔忪了几秒,才醒觉原来自己不仅靠在人家肩膀上,还让人一直扶着脸。
丢脸死了。
“醒了?”
她坐直身子,想离他远点,才发现她刚刚好被困住车门和他之间,终于想起上车时的情景,忍不住戳戳他的肩,“坐进去点,里面那么宽。”
霍言初从善如流,蔷薇这才感觉自在点。
她看了看窗外,这不是她住的小区外吗?
“我睡了多久?”不会她没醒他就一直停在这里吧?
“不到半个小时。”
蔷薇松了口气,那还好。只是……
她竟然睡得这么沉?是因为他身上好闻的香味吗?她忍不住朝他凑近了些,想要多闻闻那令她无比熟悉却又想不起来的……又让人莫名安心的香味。
霍言初不动声色地任由她靠近,在她离他不过还有一拳距离时,他忽然低头看了眼腕上的表,又抬头看着她,出声提醒道:“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或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