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按照老板的要求兢兢业业演一出戏。
可是霍言初有备而来,她只能被动接招。
很讨厌这样的被动和局促。
“霍言初。”她看着他沉黑的眸,“虽然我不明白你究竟为了我的什么而来,我也承认,基于你在我这有偶像光环,所以你的这些话,还有……”她犹豫了一下下,似乎在斟酌该怎么表述,“你对女性的温柔绅士,都让我稍微有点迷惑。但我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所以,无论你有什么目的,我都想把话说在前面。”
霍言初低头看她两手揣在大衣兜里,看着他的双目灼灼,又字字铿锵,煞是洒脱帅气。
他轻笑了极浅的一声,“你说。”
蔷薇揣在衣兜里的手五指紧攥,目光却带着调戏。
“谈恋爱是一件奢侈的事情,所以我从来不跟男人谈爱,只做爱。”
霍言初在她话音将落之时垂下了眼眸,睁开时清晰的双眼皮线条此时抚平得一点痕迹都没有,他的眼皮又白又薄,隐约连青色的血管似乎都能看见,睫毛真真像一把小扇子扑闪着合上。
蔷薇一眨眼,被这般美景吸引,便错过了他眼角隐约的跳动。
“继续说。”男人的声音冷了些许,融进这寒风,倒令人难以察觉。
“所以你要不要跟我试试?”
她的眼角有些发红,像是冻的,可她下巴微抬,微红的眼角微眯娇笑的模样,十足的媚态横生。
如今的她,对自己十足的了解,利用起自己的优势信手拈来。
霍言初紧抿的唇角放松了些,他忽然伸手将她的手从她衣兜抽出来,那攥得僵直了的五指被他握在手心。
“影后小姐的身体语言修炼不过关啊。”
他眼含笑意,语调松快,可这话里透露着早已看穿一切的从容让蔷薇顿时火冒三丈。
“放开!”
“不放。”他笑得轻松惬意,手上力道却半点没松。
蔷薇气得想掐他,指甲刚一碰到他又想起人家这双手的金贵,又不敢下手又挣脱不开,让她恼得脸都红了。
“霍言初!”
“如果想让里面的人听见,你还可以再大声点。”
他气定神闲,她气得想咬人。
“知不知道你在我心目中的神仙形象已经崩塌了!这才半天!”
霍言初忽然收紧了力道,将她牢牢锁在手心,然后往自己怀里一拉,蔷薇便一个趔趄跌进他怀里。
清冽的木香袭来,传入四肢百骸,脑子里似乎有极细微的一声咔擦声响,强烈的熟悉感涌上。
她撑在他的胸前抬头看着他,“你用的什么香水?”
他在她疑惑的目光里逡巡,唇角缓缓扬起细小的弧度,而后摇了摇头,又问:“你闻到的什么香?”
蔷薇忍不住凑近了再一嗅,好像又没有了。
她绞尽脑汁地回忆,不确定地说:“好像木头的香味,又说不出来是什么木头。”
霍言初又摇头,却道:“你是第一个闻到我身上有香味的人。”
却不是第一次。
“喜欢吗?”男人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还带着愉悦的轻快。
蔷薇脸刷一下就红了,这才记起还在人家怀里,兔子一样蹦了出来,手却还被人家攥着。
“霍言初!”
她瞪着眼睛低吼的模样像极了被夺食生气的小兽,生动又可爱。
“霍言初你的温柔呢?绅士呢?你刚刚那叫调戏了知不知道!”
“知道。”
“知道你还……”这手怎么跟铁钳似的,她甩啊甩还是挣不脱。
霍言初笑得温文尔雅,“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