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极其满意,右手按住林果的肩头不让她挣扎,挺着大肉棒狠狠肏开她早被撞得发软的子宫口插了进去,同时左手用力捏住阴蒂往外拉扯,厉声道,“老子真是想操烂你这浪逼!干死你这不停喷尿的荡妇!”
“啊啊啊……老师,不行了,不能再喷了……不要啊……不能射进来……”林果带着哭腔叫得可怜,下身连小屁股都哆嗦起来,被迫承受陈飞宇插进自己小子宫里浇灌精液,腿间一股又一股混着尿液的水流喷出,湿了身后男人的西装裤和皮鞋,“老师……求求你……”
“小东西又受不住了?”陈飞宇接住她瘫软下滑的娇躯笑着打趣,脸上是连日来积攒的欲火得到发泄后的满足,但见林果两眼失神满脸潮红的模样,又没忍住张嘴吻了上去舌头霸道地舔过口腔各处,勾着女孩的粉舌戏弄。
“阿莉,还不走吗?”热吻中陈飞宇听见门外较远处传来的声音,随脚步渐近,“你叫的人呢?”
阿莉看了看地上的水渍耸耸肩:“没人,大概有事出去了吧。”
“那你还在这待着干嘛呢,快走吧……”对方声音有些无奈。
脚步走远,陈飞宇确定楼道无人,看怀里林果仍是一脸懵懂地神游着,像是根本没听见外面的对话。
“把你的骚舌头伸出来!”陈飞宇低声下令,林果闻言竟真下意识地吐出了粉嫩的舌尖。
“操,果然是个淫娃!”陈飞宇下腹一紧,张嘴狠狠吸住她的舌头。
林果回过神时,她正趴在陈飞宇的身上,两人不知何时上了宿舍的床。部队制宿舍的床是2×1.8的规格,往日林果睡着略大的床加了一个陈飞宇倒显得有些逼仄。
“啊……”林果一时惊慌撑着他的腰腹坐起身,屁股压上了某个半硬的物件,更尴尬的是林果感觉到随着体位改变,一股热流从穴缝缓缓流下最终流到了男人的身上。
“嘶……”一阵酸痛袭上腰背,林果倒吸一口冷气,伸手揉了揉腰突然两腿发麻猛地倒回男人身上,“啊痛……”
“嗯…啊…”林果咬着唇试图小幅度抻抻腿,竟导致抽筋般一阵发抖,更惨的是,林果明显感觉到陈飞宇的肉棒被自己蹭得勃起了。
“呼……小荡妇这是在做什么呢?”陈飞宇不再装睡,一手按住林果的屁股,另一手从她股缝往里探进摸上微热粘腻的骚穴,“浪逼刚才没吃饱,所以打算磨着我的鸡巴到高潮?”
“不……啊别,老师……”林果不敢动静太大,只轻轻挣扎,却换来男人打在屁股上的一巴掌,“啊……疼……”
“知道疼还乱动!再发骚就肏到你这小浪货下不了床!”陈飞宇冷冷威胁道,一手扶着勃起的大肉棒对准林果还流着精液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另一手压着她的后背,“小逼放松点!没想肏你,再夹这么紧我可就不只是插着不动了!”
“疼……老师,太胀了……”林果委屈巴巴地辩解,努力控制穴道放松好让男人的大肉棒进得更深,终于连根没入只剩精囊贴着腿心,“啊……老师……啊啊……”
“这就高潮了?”陈飞宇感受着林果小穴内穴璧的收缩惊讶不已,看着趴在自己胸前闭眼轻喘的小姑娘轻笑一声,“又骚又敏感,你可真是个宝贝……”
林果记不清陈飞宇后面有没有再说什么,只知道他言而有信,竟真的让肉棒堵着那些精液淫水在自己体内插了一整夜。到第二天早上陈飞宇把肉棒拔出去时,林果的穴口都因为惯性而合不拢,保持着半张的淫荡形状,像是随时等着吃男人的大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