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吗!?”
那些小触手仿佛是灵活的舌头绕着她的花珠打圈圈,又再刺探地伸入窄小的缝隙中去,轻微的咕啾声惹得她红了耳根。
毒液饶有兴致地轻轻咬了咬她的纤细脖颈,沾染了情欲的声线黯哑的像是香醇的红酒:“叫床还能怎么正常,你正常叫床给我听听,我保证一学就会。”
好好的一句话都能扭曲成这样,克丽丝觉得这也是没谁了,又羞又气偏偏还拿他没办法。
小触手们在甬道里朝着不同方向伸展着,努力地推开那一层层绵软而弹滑的褶皱,着细微的快感并不刺激,却能够让花蜜极快的被分泌出来,不多时就沿着窄小的花穴滴滴答答落到了床单上。
毒液干脆把小女友抱起来,以女上位的姿态能让他看着那窄小稚嫩的花穴,一寸寸一点点地把自己漆黑庞大的肉棒吞咽下去。
更能清晰的看到那平坦的小腹上,是如何缓缓凸出了自己肉棒的痕迹,再没有比这更让他觉得刺激煽情的了,若是再抬眼看到克丽丝面色潮红隐忍难耐的动情眉眼,那边是扯断他最后那根弦,难以控制的激烈顶撞操干。
“嗯啊啊轻……轻一点啊啊嗯嗯……”
克丽丝完全找不到着力点,只能两手撑在毒液肌肉喷发的胸肌上,鼓胀而硬棒棒的胸大肌富有内敛的弹性,在每一次毒液狠狠往上顶起将她抛高,而她又随着引力重重落下的时候,克丽丝试图抓牢手下的肌肉,却又因为那内敛的弹性而抓不牢,好几次都手下打滑的要摔趴在那宽阔的胸怀中。
后来还是毒液看不下去了,一手牢牢箍着克丽丝纤细的腰肢,一手就抓着克丽丝的手给她支撑点,而后腰间好不怜惜的疯狂用力挺进抽出,激烈而凶猛的蛮干着那娇嫩的花穴。
随着毒液激烈的动作,花液从她小穴中被不断挤压带到外边,又随着撞击溅开在彼此的耻骨鼠蹊,而龟头更是在甬道里直逼宫颈口,次次都直击要害的很恨死咬着那娇嫩的子宫颈口,仿佛不把那窄小的颈口撕烂咬碎誓不罢休一般。
这样过与深入的体位加上不留余地的进攻蛮干,克丽丝几乎不消几分钟就开始浑身颤栗膣肉阵阵收缩,轻易就抵达了高潮开始索要毒液的精液。
毒液这一大早的倒也比较好说话,把小女友娇小的身体捆紧在怀中狠狠加快速度抽插几下,也就爽快的射了出来。
但这并不意味着就结束了——
他将还有些瘫软的克丽丝抱在怀里下了床,随着他的走动,射精过后完全没有疲软的肉棒也在那还收缩的花穴中颤动起来,不算大弧度的抽插不仅不能安抚高潮余韵中的花穴,反而让体内的瘙痒越演越旺。
而随着走动,肉棒的抽插弧度难免有了缝隙产生,浑浊的精液掺着花液滴滴答答落到了地上,形成了淫靡的痕迹一路爬向洗浴间。
毒液抽出了三分之二的肉棒,至于三分之一还在那颤抖的花穴中,借此好把克丽丝反转个身面朝着洗手台,还没等克丽丝睁开眼喘口气,又在凶猛的一干到底,顶得克莉丝呜咽一声:“接下来是爱心服务时间,让我帮可爱的克丽丝刷牙洗脸~”
“这样啊啊嗯……不啊嗯嗯行啊啊……唔嗯啊啊……”
那一时重一时轻的抽插根本防不胜防,克丽丝想要努力撑住维持出一点从容来洗漱都不行,只能不断冒着生理性盐水的支离破碎的呻吟着,感觉腰部以下都不是自己的了,但那鲜明的快感却不断冲击着大脑,告知着自己她的下体依然健在。
毒液都觉得自己快融化在克丽丝的身体里了,克丽丝的花穴中特别的温暖,那是一种让他跟着滚烫起来的热度,湿湿的暖暖的软软的,进入时褶皱纷纷舒张开欢迎他的肉棒,抽离时一层层缠绕上来不肯放他的肉棒离开。
更别提每次顶到宫颈口,那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