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看到了极其淫靡的画面。
那漆黑反光的性器缓慢地从后计入到自己的身体,由于太过粗壮雄伟,即使如此缓慢,也因为如此缓慢,她才也发清晰的感受到肉棒的蘑菇头有多大,肉柱上的青筋如何骚刮着自己的肉穴内部。
然后整根莫入在自己的两腿之间,至于下鼓胀的囊袋拍打在自己的臀部——
“克丽丝,你很喜欢呢。”毒液也很高兴,小女友刚刚心里想着自己进去填满她了,真是可爱的想法;“我会经常填满你的。”
“我嗯啊……不唔……”他的手忽然侵入了她的口中,而他的舌头在舔食着她的耳窝,那可怕的抽插再一次拉开了序幕。
每一次都像是要要克丽丝服软一样的重重把龟头戳在子宫口上,狰狞的青筋摩擦着肉穴把它撑到极限,龟头下端的肉也狠狠碾压着另克丽丝头皮发麻的点,蛮横而又固执的性交使得克丽丝开始分不清是恐惧使然,所以她泪眼模糊,还是屈服于身体的快慰羞辱而泪水涟涟。
而毒液更是舒爽的不行,克丽丝的小穴非常舒服,层层媚肉仿佛是活的,不断地纠缠着他的肉柱抚慰着他的龟头,每每撞击到最深处,似乎还有另一张小嘴隐藏在那亲吻他的马眼,一层层的快感不断地累积冲上大脑头皮。
“克丽丝…克丽丝…我的爱人啊……”在感觉自己即将射精的片刻,毒液忍不住呼唤起女友的名字,似乎是想要传达心意,又似乎只是单纯的呢喃。
而克丽丝已经丧失了所有正常的意识,被快感吞没的她模模糊糊里听见了谁在呼唤自己的名字,却无法准确地回应,只浑身疲软的颤栗着,呻吟着。
直到感觉有液体在身体里冲撞着,克丽丝仿佛是被冷水泼醒了,悲伤而又绝望还很羞耻的呜咽起来。
毒液也仿佛是突然被人打了一剂闷棍,有些错鄂而又委屈地透过镜子看着咬着他的手指哭泣的女人:“……所以说别叫我怪物啊……不会生的……你们这大概说是生殖隔离什么的……所以别哭了,不会怀孕的……”
克丽丝已经陷入了崩溃的自我厌恶,完全听不到毒液说什么,只不停的掉着眼泪,为自己遭遇的不行感到悲哀,更为自己在不幸中体会到了快感而厌恶。
见自己说什么,克丽丝都没有反应,只是不停的想着那些令他感到不快的话语,毒液也没了兴致再做更多,重新打开了蓬头给克丽丝清洁身体,控制着她回到床上,毒液觉得自己需要咨询一下唯一能咨询的对象,该怎么才能安慰女友,于是暂时离开了克丽丝的身体扑向了外面树枝上的乌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