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
吳漾漾家是典型的小格局,簡潔的裝修讓房子看上去大了不少。
“你坐著,我去找藥。”丟下包包,她便跑向浴室,洗了一條毛巾,倒了熱水,拿了藥,一氣呵成。
“先把藥吃了。”把藥丸給他,然後將毛巾敷在他的額頭。
紀琛吃了藥,順勢抓住在他額上的纖細手腕。
吳漾漾皺眉,本能地掙脫,掙脫不開。
“漾漾……回來我身邊,好不好?”語氣虛弱,哀求意味濃重。
她不知道是因為他生病才這樣,還是他故意的。她冷冷地揚唇:“這算是因果報應嗎?紀琛,你也有這樣求我的一天。”
紀琛輕笑著搖了搖頭,“你離開我的這幾年,才是我的報應。”
“呵……是我報應才對……我為什麼要愛上你……”吳漾漾再也無法控制情緒,潸然淚下,“你知不知道……我在紐約是怎麼……”
她忽然被紀琛扯進懷裡,“我知道!我都知道!”只是他知道得太遲。
吳漾漾用手低在他的胸前,盡量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
“所以你才更應該回到我身邊。”紀琛固執地將她摟緊再摟緊,“不恨嗎?不想報復嗎?留在我身邊,你可以輕易地報復任何人,包括我。”
她抽泣不止,卻聽清了他最後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