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女生抿着嘴唇,努力做出一个自然的表情,可学姐不是订婚了么。
沈清越这才认真看了她一眼,皱着眉说:我本来以为你智商不高,情商多少会好点。
女生结结巴巴地要解释:教授,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觉得学姐并没有那么她紧张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沈教授挑剔的目光让女生瞬间觉得无地自容。
女生试图再解释,沈清越拒绝浪费时间,走前他留有好心的忠告:以你的能力在这个行业永远成不了学者,顶多算个蹭饭,若硬要在这碗饭里讨点温饱,还要费尽心机。
沈清越来到学校的停车场时,颜焉靠着车门,刚好抽完一支烟。
沈清越抿着唇不说话。
颜焉视线落在他的拐杖上,眼眸里微动,好一会后才道:我送你回去。
沈清越将自己站得更直,绷着脸,声音也沉,我瘸的是左脚。
言下意思是不影响开车。
颜焉嘴角勾出笑,这人跟以前一样,傲娇又别扭,需要人哄。
走吧。她说。
沈清越不甘心,但是当车开到他身前时,他还是打开了车门。
新买的?日本车?
颜焉刚系好安全带,听他这么一说,也才注意到方向盘上的车标,不由好笑道:怎么?你还仇日?
沈清越反问她:中日之间这么多历史问题,我不该仇日吗!
颜焉打着方向盘,一脚踩下油门。
那我今天要是买的德国车,教授是不是又要说法西斯发动了二战又对犹太人赶尽杀绝,我花的每一分钱都是在给隐藏的纳粹民族送子弹。
沈清越看着后视镜里的她,从容不迫地回道:事实上,日耳曼人的温柔体贴并不妨碍在政府提出对华贸易制裁时,马上产生对立情绪。当然,他们在赚你钱的时候总是很友好的。
颜焉深呼吸了一口,转头问:好奇问一句,教授您的车是什么牌子?
沈教授回答得意味深长,奔驰,因为买车时大区经理的态度让我心情愉悦。
颜焉的表情差点绷不住,默默在心里骂了句,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