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要到這地上都是妳的殘肢才會結束喔。」然後他用西洋劍割下道姑的小指頭。
「啊啊??」道姑全身冒汗、又是血、又是淚。
「這是小指頭哦,下一隻要哪一隻?」阿加雷斯拿起剛才割下的小指頭,放到嘴裡咬碎。
道姑瞪大眼睛看著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骨肉被人吃入腹中。
阿加雷斯再問:「嗯?要給我哪一隻吃?小指脆脆的呢,呵呵。」
道姑猛搖頭。
阿加雷斯再劃下道姑的左手食指,咬碎。
「啊??」
阿加雷斯舔舔唇上的血跡。「美味,嘖嘖。我飽了,就這樣吧。」他坐椅子上觀看道姑的殘樣,一臉壞笑。
道姑別開眼,明明是這般殘破醜陋的模樣,但她卻不怕在阿加雷斯面前展現。
阿加雷斯問:「小道姑,痛嗎?」
「嗯?但也很舒服,下面?」雖然道姑現在說的話漏風零落,但她知道阿加雷斯能夠聽懂。
「放置妳等我宵夜再吃好了?嗯嗯?」阿加雷斯笑著問。
道姑卻哭了。「不要,一個人。」
「什麼?我不懂。」
「寧可你把我弄碎弄壞,不要讓我一個人。」
「什麼叫寧可?弄壞不是妳喜歡的嗎?」
「請你,把我弄壞。」道姑懇求道,她不斷地扭動,摩擦大腿。
「好啊。」阿加雷斯站起身,看了一眼她泥濘不堪的大腿說:「下體濕成這樣,妳有自慰吧?」
「嗯??」道姑低頭點頭。
「都用哪隻手的手指呢?食指?還是中指?」
「都有?」道姑老實說。
阿加雷斯割掉道姑的右手中指。
「啊??」
他拿著她的殘肢舔了舔。「嗯?有點酸味呢?」他把那隻中指塞入道姑嘴裡。「自己吃看看?」
道姑扭頭極力地抗拒著。「嗚?」
阿加雷斯強硬地將中指塞入道姑口中。「讓妳舔就舔,小道姑。受刑就是處刑人的時間了。」
道姑含著自己的指頭,噁心得快要嘔出。
這次阿加雷斯換割下道姑左手小臂的肉。「骨頭很纖細呢?」
「嗚呼??」
阿加雷斯憐愛地撫摸她幾近見骨的手臂,猛然張開大嘴,咬斷她的左手肘吞下,吃得嘎茲嘎茲作響。
道姑嚇傻地看著他,腦袋一片空白。
「怎麼?驚嚇大於疼痛了?」阿加雷斯津津有味地嚼著她的手骨。
「嗚??」
「妳以為我說會吃掉是假的?妳不就是來當我食物的嗎?」阿加雷斯舔舌。
道姑虛弱地問:「這是代價嗎??」
「不,這只是甜點。代價是妳絕對忘不了我。」阿加雷斯伸手撫摸她的下體。
彷彿如開關般,開啟了水龍頭。
道姑兩腿間流出了更多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