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心放心,我很享受。」
「受器要是沒辦法復原就不好了。」阿加雷斯提醒。
「嗯?一定會復原啊。」反而是道姑奇怪地看他。畢竟不是人身,所有的行為與形體都可以意念操控。
「苦刑梨是對魔女用的刑具。」阿加雷斯一邊燒木柴一邊說。「專門特別使用來對那種被認定是色誘的魔女使用。」
「喔喔喔。」道姑躺在地上看他,不知道他會怎麼做。
「長這樣。」阿加雷斯舉起一個梨子樣、有四片葉片組成金屬製品,頭的地方有讓處刑者拉開葉片的環。
「好棒喔!」柴火映得道姑的臉也紅通通的。
「這個會插入魔女的陰部。」說完阿加雷斯將苦刑梨丟進去柴火。「不過我先聲明,這可不是傳統用法。但我想妳也不會在意,是嗎?」
道姑咬著下唇,不敢看著眼前的處刑人。
「好了,妳心裡準備好了嗎?」
「可以?」其實她想說她早就全身都準備好了。請快點插進來。
「就這樣吧。」阿加雷斯拿起燒得通紅的苦刑梨插入道姑的下體裡。
灼燙的鐵器甫接觸她的肉體便吱吱作響、冒白煙,立刻就有燒肉的味道。
道姑痛得弓起,但面容是既痛苦又享受。
「燒紅的刑具,感覺還溫暖嗎?道姑。」阿加雷斯柔聲問。
道姑像在忍耐什麼說不出話來,事實上是她已經快高潮了。
阿加雷斯親切地解說:「還沒完呢,它用意是在破壞魔女的性器,還可以張開。」他壓入手中的苦刑梨。原本插入道姑體內緊合如花苞的鐵器。像是花開般綻放。
「啊啊??」道姑痛苦地扭動身軀,她雙頰泛紅懇求道:「求你?我要?」
「要什麼?被我電嗎?」阿加雷斯馬上揚手召下一記落雷,打在苦刑梨上。
道姑全身都在抖動。待雷電停止,她還一抽一抽地發抖。
阿加雷斯面上帶笑。「我還沒玩夠啊?」他旋轉苦刑梨。
道姑體內張牙舞爪的鐵器無情地撕扯著她最柔嫩的部位。
她痛得縮起身子,無力地顫抖。嘴上卻說:「好棒?」她擔心要是對這種感覺上癮了以後該怎麼辦。
阿加雷斯對她的反應非常滿意。他說:「通常這個還會再配鐵烙使用,妳想烙什麼文字呢?」
「我??」道姑別過臉去。
「妳是什麼?」阿加雷斯一邊抽插苦刑梨一邊問:「性成癮的魔女?」
道姑呻吟著說:「請,叫我,蕩婦??啊??」
「那就蕩婦吧!」阿加雷斯將苦刑梨擴張到最大。
道姑痛得亂動,痛苦與快感並存著。
阿加雷斯拿針出來,毫不猶豫地刺在她的陰蒂上。
道姑尖叫:「啊??救命??好痛??」
阿加雷斯再對針放電。
道姑瞬間噴尿,下體各種液體混雜。「啊??好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