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怎麼承受那兩個野獸級的男人?
「梵雅,妳老實說,濕婆與毘濕奴在找的人是不是妳?」墨斯見她臉色發白,便直接了當的問了。
「你……知道是濕婆與毘濕奴在找我?」梵雅顫聲問道,現在她的腦中根本一片空白,不知道如何反應。
「妳的反應那麼明顯,而且首陀羅城此刻已經被他們兩人的士兵所佔領,一個一個檢查入城女子的臉孔,看也知道他們正如火如荼的在找人。」墨斯耐著性子的說著。
「呵,我沒想到他們竟然連佔領首陀羅城這樣的事都做的出來……」梵雅鬆口說道,她微微皺著眉,看起來煩憂不已。
「濕婆是個什麼樣的人妳不知道?他毀了首陀羅城都可以,他可是一個沒有極限的戰神。而毘濕奴不如外人看到的那樣斯文,踩到他的底線,他可是不輸給濕婆的,遠古時期的他與濕婆同列戰神於神界,後來他因修行而轉性,才漸漸轉為守護之神,將戰神之名讓濕婆獨佔。妳,與他們兩人究竟是什麼關係?」墨斯將他所知的訊息分析給她聽,並嚴肅問著。
「我與濕婆……」梵雅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口。
「是情人?」墨斯看不下去了,直接問道。
梵雅想了想,點點頭默認。
「跟毘濕奴也是情人?他們跟妳群交?」
「沒有!不是的,我跟博雅不是情人。」梵雅見墨斯問的太過直接露骨,她紅著臉馬上反駁著。
「妳都直呼他名諱的?」墨斯見梵雅下意識就直道毘濕奴的名字,想必一定是叫貫了才有的行為,已經習慣了。
「他們說私底下不必拘束,要我直接叫名字就可以。」梵雅說。
墨斯聽完後,直覺這個毘濕奴應該也是喜歡梵雅的,並且,他應該很珍惜她。
現在這兩個大神大動作的尋人舉動,應該是已經完全失去耐性,非常迫切的急著找到梵雅,也想讓首陀羅城裡藏匿梵雅的人能夠將梵雅交出。
「妳不想讓他們找到妳吧?」墨斯試探問著。
梵雅堅定的點點頭,她不想再回到濕婆的身邊,也不想再被情愛束縛,她想獨身修行,禁慾無求。
雖然這樣的修行與神界的修行背道而馳,她想,或許這樣對她而言才是最好的。
自從迦梨女神對她述說該隱與她的過往後,她發現自己竟然無法跳脫那些過往的陰影,她被迦梨女神的話語困擾著,痛苦不已。
她想,如果自己沒有愛,心如止水,是不是誰跟誰交歡,誰跟誰是戀人,都與她沒有關係,那麼她的心就不會痛。
所以,她必須離開該隱對她的糾纏。
「我的軍營就在魔界與神界的邊界,妳先暫時到我那裡去躲躲吧!」墨斯見梵雅心意已決,於是出口問道,他想,那兩個大神作夢都沒想到,梵雅會躲在魔界。
「我……我……」梵雅有些猶豫,畢竟她與墨斯並不認識,而且魔界男子比起神界男子似乎更加可怕。
「相信我,我只想幫妳,絕對不會對妳做出任何越軌的行為。如果妳此刻進城,妳絕對逃離不了那兩個男人的魔掌的。」墨斯信誓旦旦的說著。
梵雅思來想去,既然已經決定斬斷情根,或許,她逃到一個他們想不到的地方就可以避開他們。等到時間一久,再濃的情意也會化成無色無味的清水。
於是,她點點頭,決定先到墨斯那裡躲避一陣子,再好好決定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