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雅看著兩個女孩似乎因為更換伴侶而感覺更加幸福了,她也覺得心情十分愉快。
「好!既然如此,那麼我們就朝著廚房前進吧!」梵雅站起身開心的喊著。
然後三人便結伴往廚房走去,女孩們為了廚藝也為了自己心愛的伴侶,練習著付出勞力,體會愛情力量的偉大。
就這樣連續三天米亞往返著毘濕奴宮與自己的住處,一直都很大喇喇的她其實很少注意周遭的一些細微的舉動,而桑冉很輕鬆的就因跟蹤了米亞,而探查到了梵雅的所在位置。
迦梨聽了桑冉的回報後,一個人站在房間裡外推出去的偌大陽台上,她雙手緊握,顯示著她隱忍的怒氣。
她驚訝於該隱對那人界女子的保護,竟然將她藏匿於博雅的毘濕奴宮,還把她安置於毘濕奴宮的一個小角落,以宮女的名義居住在毘濕奴宮內。
只是,如果該隱真的這麼在乎她,為什麼不把她直接帶入濕婆宮就好,何必放在毘濕奴宮呢?她對於這點有些費解。
她知道凡人要居住在神界不容易,因為各個宮殿神氣深重,只是來參拜沒有什麼問題,但是久居卻會被神氣所傷,需要入神籍後群交修煉。
難道待在毘濕奴宮是因為要與博雅三人群交嗎?迦梨一想到這一點,就更加無法容忍那個凡人。
她到底何德何能?能夠擁有整個神界三大神中的兩個大神?
迦梨的妒恨之心瞬間湧現,周身的神氣一瞬間顯現出黑色的影子。
可是,具桑冉的回報,三天來他只見該隱與那名凡人同房,博雅似乎與他們用完餐後就會離去,群交這件事情應該還沒發生。
那麼,這裡面到底有什麼是她不知道的,讓該隱無法將那個凡人帶回濕婆宮的因素呢?
她想,該是她去會一會那個凡人的時候了,明日她就去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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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該隱用了早飯後便離開毘濕奴宮前往邊界去了。
梵雅提著水到她的居所外圍澆花養護花草,原本該隱與博雅並沒有派遣任何工作給她,但是她是進宮來當宮女並修行的,她覺得她就應該做一點宮女該做的事,而不是無所事事的待在房內。
於是,博雅讓她種花,養護花草。她修行的第一課便是好好培養這些花兒,並且保護好花兒,不讓它們輕易失去生命。
博雅問她,她有沒有喜歡的花朵,她回答博雅,她其實一直都挺喜歡茉莉花香的,濃郁清新的香味她覺得舒服又好聞,於是博雅便讓她在居所外種了大片大片的茉莉花。
為了這些茉莉花,她研究了許多書籍,關於如何栽種如何培育……等等,而她每日也用心照護著這些茉莉花,真的把這件事當成了很重要的功課。
迦梨一靠近那凡人居所外圍時,便聞到一股濃郁芬芳的花香,再往裡面前進,便看見了一片一片的潔白茉莉,盛開在居所的外圍。
她覺得很納悶,博雅的命定花是向日葵,該隱的命定花是罌粟花,為什麼這個凡人的居所外竟然種的是茉莉花,而不是那兩個男人的命定花。
「好香啊!」迦梨見那名凡人背對著她在澆花,她故意出聲引起她的注意。
正專注澆花的梵雅突然聽見一聲十分好聽的女子驚呼聲,她下意識轉過身,見到一名外貌極其美豔,氣質看起來十分高貴的女子,正站在不遠處看著她。
梵雅放下水桶,慢慢靠近那名女子,她並不認識這名女子,不知道對方的神號也不知道對方是何神階,更不知道如何禮拜作揖。
「請問……您是……?」梵雅睜著盈盈雙眼,輕輕問道。
迦梨儘管心裡十分不滿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