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同時進行,這種群交方式最為有效了。」該隱一說完,梵雅便徹底攤軟在他的懷裡,他輕笑著緊緊擁她入懷,繼續在她耳邊耳語著:
「妳不必太過擔心妳妹妹,耆那男人天性温文爾雅,前戲幾乎都會做得很足,一般女子通常未被插入就已聖水淋漓,所以無論插得多粗爆女子都很少受傷。若是再點上一些催情薰香,那就更汁水淋漓了,男子們插得也就更滑順了……」梵雅的身體因為該隱的淫聲穢語而逐漸燥熱,空氣中的香味彷彿是催情劑一般,讓她無法再忍受這些描述歡愛的言語,甚至她已經感覺到一股陌生的熱流,正緩緩從她的下腹流出。
「別說了,求你……」梵雅全身攤軟在該隱懷中,阻止他繼續在她耳邊點火,這身陌生的燥熱感讓她害怕。
「受不了了?」該隱看著女孩的臉慢慢不受控制的漫出了情慾,讓他更加的想毀掉她身上的純真與青澀。
「別……別再說了……」梵雅覺得自己的身體不自然的染上了一層火熱,她幾乎是用盡了她的自制力才沒有去撕扯自己身上的袍子。
「濕了?」該隱發現她仍舊在潛意識裡抵抗他盡情揮灑的誘惑,他不甘心地也壞心地浸淫著梵雅。
而梵雅在聽到這一句時,便徹底崩了。
「嗯啊……」梵雅忍受不住,溢出一聲輕吟。
該隱看著懷裡的小女人受著他故意釋放的強烈男性氣場,已被情慾困得毫無意識,嬌俏的臉龐紅潤不已。
她這凡人根本對這味道毫無抵抗力,卻仍自己苦苦支撐,那微皺的眉,咬著下唇的嘴,表情就像是被男人瘋狂進出了一般難以忍受的模樣,是個男人都會想馬上要了她。
他忍受不了了,轉身將她推向一旁的牆面上,一手扣住她的纖腰貼上自己,一手扣住她的後腦,炙熱的唇毫不猶豫的便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