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校,学校里早炸开了锅。
一路注目礼,前脚刚到的办公室,后脚校长就进来了,对曾希头一回冷眼以待,很不客气地直接请曾希走人。
曾希看了眼门口挤得满满的人,有同事,有学生,各种各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连东西都懒得收拾了,曾希默然不语地站起身,直接离开。
半路上接到吴寺的电话,一通心肝宝贝爱爱爱后说要带她出去玩,晚上一起吃饭。
曾希扯了扯嘴角,在一阵尖锐的疼痛中平静地说:好!
曾希回到家,没有打理自己,就坐在院子里,直到吴寺出现。
“阿希你这是怎么了?谁打你了?”吴寺瞧着曾希红肿的脸,心疼得要命,“下手太不知轻重了!疼不疼啊阿希。”
曾希拉下在脸上碰来碰去的手:“没事。你不是说要出去玩吗?走吧。”
“啊?阿希,你都这样了……这还怎么出去见人啊?”
“呵呵,那不玩了,你请我吃饭,我肚子饿了。”
“哦。……阿希,我们就不出去了,我让饭店送过来吧,你想吃哪家的?”
曾希瞅着吴寺漫不经心的脸,淡淡地笑了笑。
吴寺一直都有些心不在焉,曾希只当没发现,腻在吴寺身旁漫无边际地说东说西,到了最后,手也不老实了起来,有意无意地磨蹭过吴寺的、敏、感、部、位。
吴寺被挑逗得有些心动,只是等他压住曾希要吻曾希的脸时,他停住了。
吴寺从曾希身上起来,咳了咳说他朋友在等他他要先回去,过两天再来。
曾希笑,点了根烟,抽了两口,意兴阑珊地点头。
吴寺很利落地走了。
听着院子外汽车启动的声音,曾希又呵呵笑了两声。
她果然挺傻的,怎么会以为一个公子哥儿会有真心?即使他那段时间看着那么真诚……
哈哈,脸,这张脸……
真累!
曾希的目光从笑得虚弱又嚣张的那张苍白的脸上移到他黝黑的手腕,那上面裹缠了一大圈白色纱布。
曾希的目光又调回,跟床上的许多对视。
“老师,你信了吧。”许多咧嘴笑,露出一口惹眼的白牙,相当自豪的样子。
曾希沉默,盯着那张脸,手就甩了上去。
巴掌声响亮地回荡在病房里。
许多脸立马沉了下来。
曾希盯着那双偏执的眼睛。
这个孩子……她是怎么惹来这个孩子的?曾希已经没什么印象了,等她发现,这个孩子就一直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脾气暴躁、性格乖张,什么都爱用拳头解决,在她面前,虽然有所克制,可也踢坏了她家好几把椅子。她慢慢地也知道,他是单亲家庭,妈妈很早就跟人跑了,家里只有一个脾气跟他差不多的爸爸。大概是同情吧,反正她对这个孩子还是挺纵容的,即使这孩子总是没大没小地教训她,还跟踪狂一样地老追在她后面跑,她都没当回事。从小缺爱的孩子,性格总是怪异些,她总是这么想着,然后就越发地对这小子放任得更没边了。
错,还是她错!
曾希垂下眼帘,勾了勾唇。
她拉开床边的椅子,坐了下来,在床头她带来的水果篮里,挑了个大大的红苹果,曾希低头慢慢削着苹果。
曾希把苹果递给许多的时候,许多看了看苹果,又看了看曾希,脸色马上多云转晴。
“你说你爱我。”曾希看着手中的水果刀,淡淡地说,不是问句,只是平静的陈述。
嘴里一大口苹果的许多重重地点头。
“爱我什么?”曾希抬眼,静静注视许多。
许多顿住。